蘭澗還當真認真想了想,說:“千金樓比起這些世家宗門來,底蘊不算足,應當算在新興勢力之中。”
“不過若是對上這些勢力,你也不必膽怯。”
他其實很想說“我可以給你撐腰”,但又覺得這樣太骨了,於是換了個委婉的說辭:“若有人欺負你,我替你討回來。”
“那就都靠你了。”
許陵半點沒跟自己的金大客氣,捧著茶杯笑眯眯抿一口,咕噥道:“覺以後出門可以橫著走了。”
蘭澗和千金樓比他想象中要厲害太多。
兩人頭挨著頭說話,雖然音量不大,但也並沒有刻意避著莊順,因此全都落進了莊順的耳朵裡。
莊順原本還恭恭敬敬地不敢抬頭,唯恐冒犯了兩人。
結果聽著許陵的話題越來越走歪,他終於忍不住抬頭看了一眼。
就這一眼,他就看見了坐在右邊的年輕修士眯著眼,神氣活現地笑,而自家主人挨著他坐在左邊,不僅沒有訓斥對方的張狂,反而沉著地“嗯”了聲,予以了肯定。
莊順:“……”
他開始覺得林玟的猜測或許也有些道理。
自家主人的眼神,怎麼也算不上清白。
莊順心中大震撼,不覺目就在許陵面上停留得久了一些。
許陵還沒意見,旁邊蘭澗的目就追了過來,面無表凝著莊順,語氣卻出幾分不滿:“還有事?”
莊順反應過來,心裡掐了一把冷汗,不過好歹他也見過大世面的,此刻冷靜下來迅速彎下腰:“還有件事想請示主人,若是外人問起。不知該如何稱呼許公子?”
聽他提到自己,許陵才將目投過來,表有點迷。
還要怎麼稱呼?
不就名字?
客氣點許公子?
難道扶風城還流行取花名?
許陵大大大的眼睛裡是滿滿的疑。
蘭澗想了想說:“對外稱是二公子就是。”
莊順一愣:“那有虞公子……”
原先提起二公子,千金樓眾人都知道是指自家主人的弟弟有虞公子。
現在許陵稱二公子,那有虞公子……?
蘭澗抿抿:“陵同有虞一般,不必對外解釋太多,你們知道便可。”
莊順便明白了,“二公子”只是個對外的稱呼罷了,但在自家主人這裡,許公子跟有虞公子的地位是一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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