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自己。
蘭澗心中油然而生一優越，掃了無打採的司淵一眼，看向站在鎏洙側的許陵。
恰好許陵也朝他看來，笑著道：“走吧，我們去王宮接小崽們。”
蘭澗角微微翹起，“嗯”了一聲，順手將頹廢的司淵拎起來，走向許陵，與他一同往外走。
鎏洙帶著兩隻小妖跟在他們後面，許陵則還在絮絮叨叨：“也不知道我們不在的時候，小崽有沒有給宋南出添麻煩。”
還在打架的鵸鵌和混沌一轉頭髮現幾人已經走出老遠，頓時也休了戰，撲騰著翅膀追上去，鵸鵌還嚷嚷道：“你們要走怎麼不我？”
混沌則是朝下脖子，紅眼睛咕嚕嚕轉來轉去地打量鎏洙：“你真的不認識我嗎？”
鎏洙看他一眼，搖了搖頭：“不認識。”
混沌咕噥道：“但我怎麼總覺得在哪裡見過你呢。”
他努力轉腦子回憶，卻怎麼也想不起來。
鎏洙不知道如何回答，便只能誠實道：“許陵說你腦子過傷，許是記錯了。”
混沌聞言不滿瞪一眼：“你聽他瞎說，我腦子好得很，我肯定在哪裡見過你！”
說完之後他指揮著鵸鵌繞著鎏洙盤旋了兩圈，將人來來回回地打量，裡還神神叨叨地嘀咕著什麼。
倒是鵸鵌被他指揮得不耐煩了，嫌棄道：“你到底有完沒完？我都轉暈了！”
說完之後也不管混沌了，翅膀一扇就飛出老遠，在前方的樹枝上停下，得意洋洋地等著許陵一行走過來。
混沌的思路被他打斷，氣得又去啄他，兩人又在樹上打得不可開，等許陵一行從樹下走過時，空氣裡都是飄飛的羽。
一行人就在鵸鵌和混沌吵吵嚷嚷聲中進了城。
相比許陵剛離開的時候，城明顯變得更加有秩序了，城門口甚至還有兵卒守城，城中來來往往的妖族神也十分放鬆，街道兩側關門的店鋪也開了大半，顯然已經逐步擺了戰事的影。
許陵道：“宋南出傳訊來，說千金樓也正式開張了，我們要不要順路去看看？”
鎏洙顯然聽說過千金樓的大名：“千金樓？無間城中也有？”
許陵點頭道：“嗯，剛開張不久。”
他見鎏洙好奇地打量著城中環境，有意改變對無間城的印象，便解釋道：“我先前就同你說過，無間城的變化非常大，你現在可信了？”
鎏洙默默點了點頭。
一路走來，默默觀察外城與城的妖族，發現比起自己初到無間城的時候，不論是實力強弱，所有妖族神都十分快活自在，並非說這些妖族過得有多好，而是他們眼中都滿溢著希和憧憬，人看著也不由跟著明朗起來。
還記得自己初到無間城時，那是在外城，許多實力微末的小妖出門時都是低頭腦儘量降低存在，而大妖們則是驕橫跋扈，以強欺弱是常有的事，整個外城的氣氛都非常抑。
所以鎏洙才在短暫停留之後，選擇了離開。
但現在，就像蓄力所說的那樣，無間城當真與從前不一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