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沒有,最近端木師弟一直和一名子粘在一起,據說那還是個嫁了人的!你們說,端木師弟這是怎麼想的,不會是看上那的了吧?”
“天知道,不過那的長得妖氣得很,也不知是不是狐狸化,怕是用了特殊手段纏上的端木師弟,否則端木師弟這樣的天才人,怎麼能看上個破鞋?!”
“大師姐你說的對!端木師弟多清風霽月的人,又那麼優秀,若非那狐子是手段,端木師弟能看上?呸!不要臉。”
“……”
這樣的流言和口誅討伐,一日之間就在煉藥師工會核心大躁起來。
因為在煉藥師工會小輩們的心中,端木玉就是高高在上的皎月,從未和哪個同門好,都是淡淡的關係,似乎什麼人他都看不上。
事實上,端木玉確實看不上很多人,再加上他格孤傲,有點自命不凡,自然給人一種高高在上的超凡。
在男一事上,更是從未有子得了他的眼,就連工會煉藥最強的子——張天,在他眼裡也什麼都不算,更不要說讓他慕了。
結果……
這樣風霽月的小師弟,現在卻天天親,甚至像個跟班一樣,圍在一個子邊轉,還是個已婚那子!
頓時給人一種,水靈靈的好白菜被豬拱了的覺!儘管白夜長得不錯,可在工會中的小輩看來,相對於端木玉來說就是拱白菜的豬。
“你們還不知道吧,這的可不是真嫁人了,其實是個小三,就是那個傳說和氏主扯不清的天府弟子。”
“什麼?原來真是個狐狸啊!”最無語的是,這事發展到最後,又扯上了氏,有些人還扯道說,氏之所以挑釁煉藥師工會!就是因為這個狐狸。
一時間,不僅工會的弟子對白夜嫉恨不已,就連原本中立的男弟子們,也紛紛瞧不上白夜。
這事愈演愈烈,不人提議,必須讓端木玉認識到白夜的下賤無恥一面,必須撕破狐狸的真面目,才能挽救端木玉!
同時,又能讓氏明白,他們工會跟白夜一點關係沒有,只是端木玉等部分人,被白夜迷了。
“走,我們去討伐這個白夜,撕開的真面目。”
“對!走,打得跪地求饒,自己認罪。”
“……”
最終,有足足一千多工會小輩,就聯合起來的浩浩前往青園之外。
這其中弟子佔絕大多數,男弟子佔數,修為都在六品至尊以上!很多還是七品至尊,連八品至尊都有四人。
而圍觀前來的小輩,更是達到了兩萬來人。
“天府的小賤人,給我們滾離端木玉,滾出煉藥師工會!”這其中,第一個指著青園囂的倒是白夜認識的人——明如珠。
只不過這明如珠,如今卻瘸了一條,但神特別猙獰,而在的帶領下,一大批工會小輩紛紛齊聲喝道——
“天府的小賤人!”
“給我們滾離端木玉!”
“滾出煉藥師工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