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金眸男子為首的魔界強者團,此刻已將炎神宮陣營的人全部鎖定!想走?無疑是痴人說夢。
“怎麼辦?”雷狂看著金眸男子,聲音略慌的看向炎人皇。
事實上,從七彩神一族馭開始,雷狂就已經很不安,若是早知道,白夜是白澤神君後人,繼承了白澤神君的缽,那他說什麼也不會跟白夜起正面衝突。
又或者說,至在還沒長,在僅僅是五品半神的時候,就將直接扼殺掉!如此一來,既能安心又能獲得白澤神君的傳承之秘。
哪怕因此要被主追殺,擁有白澤神君之傳承在手,也不虧啊!可是現在,傳承沒有,都沒有,還照樣要被封殺。
“……”雷狂後悔了,他就不該和白夜站在對立面,悔不該和炎神宮站在一個陣營,悔不該像銀素素那樣,和白夜早早化仇。
“是自裁,還是我等手?”而在雷狂又慌又悔的時候,金眸男子已冷冰冰的問道,聽得炎神宮陣營上下如墮冰窖。
完了……
“你們果真要趕盡殺絕,挑起天域大戰麼?”此刻的炎人皇也很絕,但他不甘心就這麼被封了一切活路。
“為了一個人,主衝,你們為得力助手,也要跟著衝麼?天域大戰,無論誰勝誰負,參戰者都將損失慘重,你們當很清楚。”
“不錯!主為紅衝,你們也要跟著衝麼?!”雷狂一聽炎人皇這話,頓時眼神一亮的附和道。
“我乃屏翳雷族的雷子,我死,我族絕不會善罷甘休,更何況是全族的半神銳卒,屏翳雷族必宣戰。”
“沒錯,沒錯……”一道道附和聲,不斷從人中湧出,炎神宮陣營的人,只希這樣的理由,能讓鎖定他們的魔界強者散開,給他們一條逃生之路。
可惜……
無論他們怎麼說,金眸男子都無於衷,他只是靜靜的站在那裡,宛如一尊沒有的塑像。
這樣的他,讓炎人皇的眼神越來越暗,他幽看了雷狂一眼,又朝炎帝皇看了一眼,心中已有決斷。
“帝皇,帶人走,活下去。”炎人皇傳音說罷,目中散出決絕之,而他的話,讓悲痛中的炎帝皇一愣!更下意識的朝這位同父不同母的兄長看去。
只這一眼,炎帝皇就明白炎人皇要做什麼,他心頭莫名一炙,張口正要阻止,圍觀強者們卻忽然發出一道道驚呼。
“快看!白夜,白夜……還活著!?”
“居然沒被炸渣渣!?”
“我的天啊,這是什麼?”
這一刻,眾人的注意力已不在劍拔弩張的魔界強者,以及炎神宮陣營強者之間,大家都齊刷刷的看向了那狂暴中心!
在那裡,在那由九重屏起的紫金圈中,人們都目瞪口呆的看到了,本該碎渣渣連都沒有的白夜,正被九重抱在懷裡。
怎麼可能!?
如此可怕的脈自,如此恐怖的能量裂,竟沒有毀滅白夜?沒死?這……不可能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