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沒有然後了……
白夜就這麼抱著九重半晌沒聲音了,倒是呼吸越來越均勻綿長了,這讓本正等著下文的九重,頓時滿頭黑線直掠掠。
“夜兒?”不太相信這小妮子真就睡過去的九重,還輕聲喚了喚,結果回應他的是越來越綿長的呼吸聲,以及靠著他的臉越來越重,頗有下去趨勢的小腦袋。
九重:“……”所以到底怎麼說?
九重懵了半晌,終是在白夜的小腦袋,差點從他臉側下去時,手穩穩的輕釦住,免得自己被驚醒。
不過這輕微的作,還是讓白夜微有所的嘟囔了一聲,並往他上埋了埋的,纏得更了幾分,其中一條還試圖鑽過他躺著的側腰,繞到他背後和另外一條匯合……
若非九重沒“讓”,這會必已將他當大抱枕般,摟夾在懷裡睡了,不過就算沒整個夾住,也沒剩多。
但大約因為這麼搞不舒服,沒一會兒,白夜就挪換了個位置,這樣倒騰來倒騰去,等終於安生下來時,九重卻是一直都沒一份,就由著蹭來蜷去。
哪怕蹭得他很有反應,他也沒阻止,也沒有更接下來的作,只安安靜靜的由著嚯嚯,儘管頗為難,可他卻不想摁這人兒下來辦了,啃了……
可他卻不知道,這會兒的白夜其實還清醒著,這麼做只是想用行告訴他,心裡是怎麼想的。
畢竟很多解釋和說明,其實真不如行表達,來得更直接、明朗,不過倒騰到最後,倒是真困睡過去了。
因為太累了,從出關開始,就沒一刻安生,甚至正面戰過邪神,特別是化出始祖之力,和邪神力量在域外的一戰,對於來說最耗神耗力。
若非那戰場是在域外,只怕摧毀力能將大半天域摧毀!天城,甚至天地域都要被直接毀滅。
但此刻誰也不知道,這一睡,會睡得那麼沉,兩天後都沒有甦醒的徵兆。
“怎麼回事?夜兒,怎麼還不醒?”雲落看著睡狀態的兒,一臉焦慮的問著剛給白夜診完脈的白初。
白初本也是煉藥師出,如今更是天域鮮有的神藥師,他的醫按說好,對此他自己也自信,可他真沒診出什麼問題來。
這讓白初有些不信邪的再次輕釦住白夜的脈門,細心的以神力慢慢知進去,試圖發現點什麼**。
而這一次診脈,他診了小半刻鐘都沒完,搞得在旁盯著的太祖,實在沒耐心再等下去的,朝九重丟了個眼神,示意這小子跟他出去一下。
九重卻一點反應都沒有,直到太祖惱火的傳念道,“讓你跟我出去!”
“不去。”九重斷然拒絕。
“你……”太祖噎得一哽,緩了一下才怒傳念道,“你對這丫頭做了什麼?”
“沒有。”
“沒有能一直不醒?有沒病,不是你的手腳?”太祖不太相信,“你仔細想想,你會不會做了什麼,你自己都記不得的事?”
他這番話示警得很明顯,分明是暗指九重是不是被控制了……
“我明白了。”白初卻在此刻,忽的睜眼說道,眸中還流轉有驚喜的恍然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