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此,白夜疑的看了北堂鉞一眼,見後者點了點頭,他們才一起跟上白虎宗宗主三人。
隨後,在白虎宗宗主的帶領下,他們一行人抵達到了,一座非常古老的雄偉殿宇前。
而在這座殿宇的四周,不僅佈置有強大的忌陣,還有修為不凡的白虎宗核心長老看守,一看就是白虎宗的地。
但白虎宗宗主卻將白夜和北堂鉞,直接帶進了殿宇。
不過這才一進殿,白夜的目就被殿落前的,一副巨大畫卷吸引。
那畫卷得有幾十米長,從殿落頂部鋪牆而落,其上卻只畫著一人,而此人的面目,還跟白夜在北閣頂層看到的一模一樣。
這……
“祖師爺的畫像,怎麼會在白虎宗的殿堂?”白夜心裡覺得有些奇怪,尤其是這副人畫一看就是心描繪的,其上還被佈置了加強忌,絕對可以流傳千古而不遭損害。
“晚輩風南宴,拜見祖師爺。”與此同時,白虎宗宗主卻已跪拜在地的,對著畫卷上的人施以大禮。
就連北堂鉞此刻也都跪拜下地的,朝畫卷叩拜道,“晚輩北堂鉞,拜見白前輩。”
“老爺子,這位是……”白夜覺自己之前可能認錯人了,便確認的詢問北堂鉞道。
“這位是白虎宗的開宗祖師白毅前輩,亦是申屠掌門的好友,所以按說我們也當跪拜之。”北堂鉞解釋道。
聞言,白夜這才恍然明白的,倒也跪地叩拜了下去,但在起時,還是忍不住問道,“好奇怪,我在北閣第十層裡,看到的也是白前輩的塑像,我還當是申屠掌門呢。”
“這倒不奇怪,因為申屠掌門沒有畫像類之流傳下來,他臨終前也叮囑人不許給他塑像。是故後輩之人,並不知道他的樣貌。”北堂鉞應道。
“原來如此。”白夜點點頭,心知也許這是那位先知的怪癖,並不想被後人惦記他長什麼樣吧。
不過沒想到這白虎宗的祖師,也跟同姓。這不會跟也有什麼關係吧?想想到現在遇到的白姓之人,好像都跟有緣關係呢,但也有可能是多想了。
這時,那跪拜完祖師的白虎宗宗主,卻轉肅穆的凝著白夜問道,“白小友,這把鑰匙已與你融為一了吧。”
他那眼神特別鄭重,白夜想了想還是實話實話道:“我不知道是不是,但我確實有種和它相融之。”
“神奇,這著實是神奇了,你竟能讓脈陣的鑰匙認可你。”白虎宗宗主聞言,臉上再也遏制不住那驚喜加之。
而此刻,那風輕揚和宗主夫人,也都充滿震驚的看著白夜,彷彿做了一件讓他們都非常不可思議之事。
過了好一會,白虎宗宗主才平復下緒的,看向北堂鉞說道,“北堂掌門,這麼多年過去了,你我兩派傳承至今,歷經了無數代人,有些事是時候讓世人知道了。”
“風宗主何意?”北堂掌門也是被白虎宗宗主的一驚一乍,搞得有些不著頭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