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以為是誰來了,原來是個小人啊。”為首的青年目放肆的,掃著白夜完的材笑道。
“真是不知死活,竟敢來管哥幾個的閒事,不想死的話,滾過來好好服侍哥兒幾個,服侍得好了饒你不死。”還有青年弟子玩味的說罷,已朝白夜走過去,分明是要輕薄。
“嗡!”
可不等他靠近,一恐怖的能量,就無形的扼住了那青年的脖頸!直把他掐得,懸空飛了起來。
“轟——”
一層可怕的一品至尊威,也瞬間以白夜為中心的,橫掃向這幾人,直碾得這幫人臉煞白。
“嗚——”
那被無形掐上空的青年,更是痛苦的掙扎著,額上的青筋直,眼珠子更是凸了出來,眼看竟是要被掐窒息的徵兆。
“為天府核心弟子,人品如此之渣,竟欺負一個沒有修為的小妹妹,你們還知道廉恥麼?你們說,此時若是讓天府執法長老知道,他會如何置你們?”
白夜冷聲如箭,一箭箭直進這幫人的心口,刺得他們直涼氣,而那名快要窒息的青年,更只覺得勒住他的無形力量冷煞至極,彷彿隨時都會滅掉他的命。
“饒命!師姐饒命啊,我們錯了,我們知道錯了,求師姐給我們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一時間,其餘五名青年,紛紛臉大變的給白夜跪下求饒道。
他們心裡都很清楚,他們這樣的作為,如果真的捅到執法長老哪裡,輕則被取締核心弟子份,重則極有可能被逐出師門!
“呵……”白夜聞言冷笑一聲的,念力一間,就將那懸空的青年,狠狠的砸想那跪地的五人。
五人本來不及躲閃,當場被砸得頭暈骨折,六人滾作一團的慘連連。
“想讓我給你們改過的機會,就給我跪地給這位小妹妹磕頭,一直磕到說可以停為止!”白夜幽喝道。
聞言,六人哪裡敢怠慢,全都強撐著傷勢的,趕朝那傷痕累累的死命磕頭道,“小奴妹妹,我們磕頭我們認錯,求你饒了我們吧。”
“……”被這詭異逆變,搞得一頭霧水的整個人都懵了。
而沒說話,六人還真就拼命的在磕頭,還磕得特別實誠,完全不敢工減料,因為他們怕啊!
怕這事若白夜不給他們機會的,上報給執法長老,那他們的好日子就到頭了。所以哪怕磕破頭,他們也要磕,誰讓他們出門不看黃曆,到了煞星……
與此同時,白夜已蹲下神的,取出丹藥準備給療傷。
看起來真的很慘,一張臉都被打了豬頭那麼大,七竅除了眼睛外,其餘耳朵、、鼻子都流著,可見這幾人下手多狠。
“!”可白夜才要靠近,卻驚恐的瑟了,那雙清澈而惶然的大眼,得白夜心頭一酸。
“讓我幫你療傷,可好?”白夜輕聲問道,眼神充滿了真摯。
看了白夜好一會,卻小心翼翼的說道,“謝謝你救了我,可可是我真的不知道採天星草的秘訣。”
聞言,白夜雙眸一酸,就想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