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兒猖狂,讓諸位見笑了,老夫在此道個歉,大家就當沒這回事,一起來參詳這藥祖煉丹圖如何?”端木雲初笑眯眯說道。
那古卷一齣,寅長老等人的神瞬間凝肅了起來,也沒誰再去糾結端木玉的事了,都目不轉睛的盯著古卷看。
“行了,你這老小子還磨嘰個啥,還不快快將古卷展開。”寅長老催了一聲,之前事一概不提。
“,大家隨我進水榭。”端木雲初也不拖拉,便引眾人走進水榭,且在進大殿後,就直接將古卷懸空展開。
古卷高有三四十丈,寬也有一丈,說是藥祖煉丹圖,上頭卻沒人,反而是一副風景圖,看得白夜也是一陣呆滯。
“嗡!”
不過就在白夜一臉懵的時候,端木雲初卻是神念一間,神力華為實質的湧了古卷之中。
隨著潺潺的神力流水,不斷的洗刷進古卷中,景圖上漸漸泛出了一圈圈漣漪,畫面也隨之出現了變化。
顯然這副藥祖煉丹圖,乃是被佈置了非凡忌的存在,需要以超強的神力摧毀掉其上的忌,才能看到廬山真面目。
眾人因此都是神一凝的張看著,目中卻閃爍著激和雀躍,畢竟這可是藥祖煉丹圖啊,而他們很快就能看到了。
不過白夜倒不張,雖沒開啟古神之眼,但的雙眸在兩株古神草的洗練下,看到的東西可比旁人細得多,所以能察覺到這古卷的真面目想要開啟,可沒那麼容易。
端木雲初即便再強,想要開啟恐怕也要付出很大代價,而且還不一定能功。
“寅兄,還不快助我一臂之力。”端木雲初忽發出的微虛求助聲,也證實了白夜的推測沒錯。
“你這老不死還說只讓我幫著煉丹,可真會算計啊。”寅長老沒好氣的囔了一聲,卻已利索的宣洩出神力,以助端木雲初開啟古卷忌。
可兩大巔峰半神在持續了三個時辰的破後,那藥祖煉丹圖還是老樣子,只是上頭的漣漪震盪得更為集而已。
反觀端木雲初二人,卻是已虛汗直流,臉更是蒼白得不行,一副搖搖墜的樣子。
“雲初老兄,你這是坑我吧,這圖上的忌本破不開啊,只會不斷的吞噬你我二人的神力,甚至念力。”
“最變態的是它還會算計,每每都讓人覺得,好像距離功破開只有一步之遙,可破了一個忌,馬上就湧出第二個,這可什麼時候是個頭啊。”
“以前它可不這樣的,只讓人覺得是個無底,要不斷的填進去而已,顯然怎麼還變狡猾了?”
“老哥,你不是說有辦法破解了嗎,我咋沒見你出什麼招啊。”寅長老實在是不了了,最後果斷選擇放棄的抱怨了一堆話。
“咳咳,寅兄弟你別這樣嘛,這不是變得不像是無底了嗎,這說明我有出別的招嘛,你沒看我剛才破解的手印一個接一個的打出去了麼?”端木雲初不好意思的乾笑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