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差不多十幾分鍾,很快就看到了一座木牌樓,上面雕刻著許多圖案,有飛禽走魚蟲花鳥等等。
小張介紹道:“那位閒野居士呢,平時特別喜歡作畫,這上面雕得都是他的畫作。”
敲哥馬上扛起機,對著這五米多高的木牌樓就是一通特寫。
小張忙說:“這位大哥,我建議你最好把這個收起來,把旗村的村民應該不會喜歡見到這東西。”
敲哥有點不樂意,收起攝像機就好比把他的眼睛蒙上走路一樣。
黃導過來拍拍他的肩,“你剛才拍了的東西夠剪進片頭了。”
“那節目要怎麼辦?總不能做PPT吧?”
“先進去通一下再說。”
上一季,當地對節目組的到來那是鑼鼓喧天鞭炮齊鳴高蹺踩起,嗩吶一響,全村到場!
這地兒倒好,靜悄悄的沒一人氣兒。
“我就送你們到這了。”
大家一愣:“你不跟我們一塊進去?”
小張直襬手,“我接到的通知就是送到村口,再往裡走,出了事可沒人負責。”
這話一說大家心裡更沒底了。
黃導對著小張道了謝,約定下次來這接他們的時間……
小張臨走前還不時回頭看看他們,那同的小眼神直讓人心裡發怵。
夏微涼瞧了一圈,“郗老師,下次拍懸疑片可以1:1這地兒,氛圍很到位。”
“怕了嗎?”
郗恩已經走到邊,距離不遠不近,剛好手能夠到。
夏微涼笑下,半真半假道:“告訴你個秘,我可是重生過的人,連死都經歷過了,還有什麼可怕的呢?”
郗恩和所有人一樣,想當然的認為是指離開夏家後重新開始的人生。
他點頭:“這樣說來也沒錯。”
“好了,咱們都進去吧。”黃導招呼一聲,大家不自在一起魚貫而。
穿過牌樓,兩側是槐樹,中間一條青石路,曲徑通幽,一直沒拐角。
不知道是誰哆嗦著說一句:“哪有在村口種槐樹的啊……”
之後立馬有人接腔:“我們老家有個說法,‘槐’字是‘木’加‘鬼’,那可是能連線兩界的樹!一般人家沒有種這玩意的,更別說是村口種兩排的了!”
張渺渺嚇得回過頭就瞪起眼睛:“能不能不要嚇人了!”
兩名工作人員趕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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