貴妃忽而中劇毒,整個後宮陷了一團慌之中。
前朝後宮關聯,而一聽說自己的兒出了事,丞相第一時間上奏皇帝,要皇帝查個清楚。
綾人閣中。
劉玄珏坐立不安,手中端著的茶盞滾燙,卻渾然不覺,仍舊端在半空中。
一旁的彩霞也跟著面急切,“大理王子不是說不會查到咱們頭上的嗎?不是說,用過毒之後,李綺羅必死無疑?”
劉玄珏咬牙切齒,“我近來總覺得心神慌,彩霞,你聯絡的人,當真是二殿下的人?”
聞言,彩霞卻怔愣的看向劉玄珏,“是二殿下安在皇宮裡的眼線,並非二殿下本人……”
劉玄珏手中的茶盞落地,應聲碎裂,滾燙的茶水幾乎全部都灑在了的之上,卻渾然未覺似的。
“二殿下是要奪天下的,他不殺皇帝,殺後宮裡一個人作甚?”
彩霞的臉一片蒼白,“娘娘是說……”
“咱們被人擺了一道!”劉玄珏忽而冷靜下來,站起,雙手攥著桌沿,骨結微微發白。“二皇子不會要我們毒殺一個李綺羅!李綺羅一點兒用都沒有!”
“而最近才和李綺羅結過仇的,是南九心!南九心善毒!”
彩霞仍舊怔愣的看著眼前的劉玄珏,“那大理王子為何……”
“最近南九心和大理王子走得近的訊息頻頻而出,那不是空來風,李綺羅也不會無端就想去以此陷害南九心!”
“所以……”
“大理向來對我們大宋的國土有所企圖,而和你聯絡的,不一定是二皇子,如今看來,很有可能,是大理王子……”
彩霞騰的站起子,“所以一直以來,我們聯絡的,是大理王子,而我們投靠的,也是大理王子!”
所有線索串聯起來,劉玄珏想到一個可能,頓時臉蒼白,雙發的癱倒在地,“大理王子說了,我們放手去給李綺羅下毒,他定會護著我們,於是我們因此放鬆了警惕。而我們在宮中本來就沒什麼勢力,那些靠金錢疏通的關係十分薄弱,倘若皇上用心去查,定然能查到我們頭上。”
彩霞也明白了什麼,蒼白著臉,蠕了一瞬,“大理王子就是要我們,給南妃背鍋!”
門外適時傳來一陣凌的腳步聲,隨而來的,是太監尖利的聲音,“皇上駕到——”
那一瞬間,劉玄珏腦海中只有一個聲音。
完了,一切都完了。
……
必死之毒,不是隻有宋魚墨一個人有。
南九心這些日子間歇不斷的從太醫院抓藥,每張藥方只有那麼一個藥材是要用的,倘若不是用心去查,本沒人知道,南九心看似是在給自己抓藥,其實,是在積攢一張毒藥的藥方。
而這本來應該被下到宋魚墨的膳食之中的毒藥,如今已經了李綺羅的。
南九心並不後悔錯失這一個殺了宋魚墨的機會,宋魚墨每日的膳食有那麼多人給他試毒,南九心的毒藥若是用在宋魚墨的上,不一定會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