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南不忘只是輕輕搖了搖頭。
“昨夜之後他便離開京城了,他說,他在京城的部署已經準備完畢,我們且先去北城休整,剩下的……給他就好。”
剩下的給他就好?南九心目微怔了一瞬,看著前進的方向,咬著下。
“哥哥,先去一趟平川。”
聞言,南不忘似有幾分怔愣似的看向南九心,“如今宋魚墨正派人跟在我們後追殺,說不準他會在平川有所部署,等著我們自投羅網……”
“我有些東西,藏在了平川……”南九心鎖著眉頭,“我們不用進平川城,只要繞道到平川城外的青山寺即可。”
都說最危險的地方也是最安全的地方,宋魚墨曾經為了找到渡七娘幾乎翻遍了整個青山寺,可渡七娘卻憑空消失了,想必,宋魚墨也不可能想得到,南九心把先皇詔藏在了青山寺。
看著南九心頗為在意似的神,南不忘不微微擰了擰眉頭,卻並未開口,只是扯著韁繩,調整了馬車的行進路線。
於是,昏黃的落日之下,原本朝著北方行駛的馬車,轉而朝著平川的方向疾馳而去。
與此同時。
皇宮,棲殿。
棲殿的門口,皇帝的腳步頓住,後浮現出一抹暗衛的影。
暗衛單膝跪地,朝著皇帝垂下自己的頭顱,低聲道:“啟稟皇上,南九心等人逃亡的路線,從北邊轉向了平川。”
宋魚墨微微皺起眉頭,眸中滿是幽深的思慮之,“朕早在平川佈下了埋伏,以南九心的腦袋,不會想不到。”
“平川郡主何在?”
那暗衛仍舊垂著頭道:“我們的人趕到平川的時候,平川郡主已經不在了,如今平川上下都被握在反賊宋魚笙的手中,我們的人堆平川的掌控並不深,平川郡主不知在何。”
料想劉玄鈺也不是那樣好抓的。宋魚墨微微點了點頭,表示瞭解,“若不是去帶走劉玄鈺,那去平川,又是為何?”
“小子。”
站在皇帝側的,是如今新晉的務總管小子,他低低應聲道,“奴才在。”
皇帝開口道:“落英殿之中的東西,可都翻過了?”
小子應聲道:“是,奴才帶人在落英殿搜尋了個遍,除了些南妃娘娘從前帶進宮裡的毒藥,也沒尋到異樣的東西。”
聞言,皇帝再度微微點了點頭,旋即他轉過頭,看向平川的方向,眸中閃過一瞬間瞭然之。
“那東西,沒帶在上,必定是就地藏了……”
“派人,跟在他們後去平川,不要打草驚蛇。”
“是!”
暗衛的影消失不見,站在皇帝側的小子卻言又止,皇帝目掃過他戰戰兢兢的臉。
“你有什麼事要稟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