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九心偏頭看了他一眼,眼中笑意盎然,“皇上不親自去瞧瞧,這可是大理王子向皇上表的忠心。”
宋魚笙此時的注意力全都在那傳國玉璽之上,自然是沒有注意到南九心話音裡頭的怪氣。
他連忙幾步上前,手抖著向傳國玉璽。
誰知,卻在此時,那傳國玉璽卻陡然落地,應聲碎裂,與此同時,大理王子後的一眾守備紛紛拔刀,瞬間控制了整個宴席上的文武百。
宋魚笙看著碎裂了滿地的玉璽殘渣,臉沉,就連南九心何時走到他側,輕輕在他肩膀上拍了一下,他也沒有察覺。
“大理王子,這是何意?”
那大理王子笑著起,手抓向自己的面,那一層面皮揭開,其下出北裘辭那張妖冶的臉。
他手中玉骨折扇輕搖,笑著看向宋魚笙後的南九心。
南九心則彎腰,從碎了一地的玉璽殘渣之中,撿起一張明黃的摺子。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太子宋魚墨無德,二皇子宋魚笙無德,朕今響應列祖列宗召,封三皇子宋魚殤繼承大統,欽此——”
南九心面無表的宣讀了那一紙先皇詔,旋即笑眯眯的看向宋魚笙。
宋魚笙眸中卻是震不已,他抬頭看向對面揭了面的北裘辭,“你不是大理王子,你是——”
北裘辭正眯眼笑著,“二皇兄,初次見面,在下正是流落在外的皇子,宋魚殤。”
文武百震。宋魚笙亦然。
他彷彿強迫著自己冷靜下來,一面道:“來人,將這些反賊……”
一隊兵馬忽然出現在大殿中央,可帶隊的,卻不是林軍統領,而是本應被關在地牢裡的劉玄朗。
他邊,還跟著一個渾罩著黑袍的南不忘。
宋魚笙猛地看向邊的南九心,“你是何時在朕的眼皮子底下控制了整個皇宮的?朕竟不知道……”
南九心笑了笑,“無非是個名正言順罷了。”
聞言,宋魚笙微微眯了眯眼。“所以,你早就找到了真正的三皇子宋魚殤,虧得朕還當真信了你的鬼話。”
南九心笑笑,“先皇命,不敢不從。”
“沒用的,朕如今已經登基,朕才是皇帝。”
南九心卻手指了指宋魚笙的肩膀,“我在你上下了毒。”
宋魚笙的臉鉅變,“南九心,朕待你不好?”
可看著宋魚笙痛心疾首的表,南九心只是歪著腦袋道:“我說過了,你和宋魚墨,沒什麼區別。”
宋魚笙面灰敗。
如今整個皇宮都在南九心的心佈局之下落了們的手中,如今他也才明白,南九心故意挑撥他和劉玄珏的關係,又如此順從的答應了被封為南妃的皇召,不過是因為想借此機會掌握整個皇宮的大權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