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不明所以,目相對,薛瑤更是眯起眸子。
走過去坐下,看到一個不甚完整的五行陣盤,疑地扭頭問道:“監寺大人,這五行陣法怎麼是殘缺的?”
監寺聲音悠悠,“沒錯,你便用這個進行考核。”
“此外,萬皆有五行,你還要推算出其他考核人員的五行況。”
聞言,南九心眉頭皺起,一炷香時間要完這些已經算是盡力了,現在又要讓推卦其他考試員的五行,不是天方夜譚嗎?
薛瑤投去幸災樂禍的眼,看來是得罪了上面的人,不然也不會被這樣刁難。
這次欽天監員,非莫屬!
考核開始,南九心盯了陣盤一會,眸驟然亮起。
拿出筆刷刷刷地寫,不出片刻時間就寫了滿滿兩張的字,就在眾人痛苦地抓耳撓腮時,站起,把寫滿的紙遞給監寺。
“監寺大人,我寫好了。”
與此同時薛瑤也站起來把寫滿的白紙遞給監寺。
目冷地盯著南九心,眸子裡分明帶著一抹報復的獰笑。
南九心皺了皺眉回過去,這人什麼眼神,怎麼那麼滲人?
看到兩人上答案,眾人都忍不住瞠目結舌,這是什麼妖孽,一炷香時間只過去半數不到,就已經寫好了。
一炷香時間很快過去,大部分人愁眉苦臉地把寫了不到半數的白紙上,還有人直接自暴自棄,了白卷。
監寺檢視著厚厚一堆的卷子,指尖微頓,目落在那張白紙上。
他盯著薛瑤看了片刻,“這卷子是你親手所寫?”
薛瑤溫一笑,點了點頭,“正是。”
監寺目變得和,他滿意地笑了笑,“你過考核了。”
此話一齣,譁然四座。
眾人豔羨的目投過去,薛瑤只是淡淡地笑著,顯是意料之中。
南九心坐在旁邊桌上得意地晃著,心裡自信極了,也寫得很好,過考核綽綽有餘。
可是等了許久也沒有等到關於的,反倒是監寺把所有卷子合上。
“今年考核到此結束,明年再來吧。”
什麼?沒了?那呢?
南九心瞪圓眼睛,從桌上跳下來,“等一下!”
走過去問監寺,“監寺大人,我的卷子呢?為何我沒有過考核?”
“你的?”監寺冰冷著臉,從卷子裡拿出一張扔過去,“你看看你寫的什麼?五行混淆,就連基本的口訣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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