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我可以為作證。”
玄朗哥哥?
南九心看到擋在面前的男子,呆了片刻,換了白華貴的長袍的劉玄朗更顯得他玉樹臨風的氣質,周清冷若天上皎月,拔俊逸,讓周圍的人都移不開眼了。
想到了什麼,南九心連忙低聲音道:“你別說話!”
皇上看到劉玄朗,冰寒的臉緩了緩,笑道:“你怎麼來了這裡?”
劉玄朗抿,沒有回答他說的話,“皇上,九心不可能抄襲。”
話音落下,皇上臉變得難看,他沉著臉,“你今日非要不顧是非護著?人證證在,還要如何辯駁!”
“我只是不願看著蒙冤罷了,”劉玄朗淡淡道,“這篇文章看起來足足五百字,若我記得不錯,此次考核時間是一炷香,在短短一炷香時間還能寫出這麼多字並非不見凌,實屬可疑。”
“而且這用筆習慣也不一樣,”劉玄朗彎把地上的卷子撿起,遞給皇上,“這篇文章每個字都是先寫撇後寫捺,而我師妹是個左撇子,斷然寫不來這樣的筆畫。”
“背後的人乃司馬昭之心,萬皇上明鑑。”
南九心見他理智地分析,字字句句都是護住自己的意思,心裡得稀里嘩啦。
果然有個護著自己的人就是好啊。
皇上接過後一看,確實如他所言,頓時無可辯駁,他盯著劉玄朗意味不明地笑了笑。
“你說的很有道理。”皇上笑道,“只是你與從小相伴,自然言語偏向於,你雖說得有理,我卻並不能相信你的話。”
“把帶下去,等事水落石出後,再放出來。”
這意思,是執意要治的罪了。
加之罪,何患無辭。
南九心心裡笑了一聲,卻是放棄爭論了,任由他們帶著自己下去。
“玄朗,你回去吧。”皇上笑眯眯地開口,語氣著不容置疑的意味,“這欽天監也不是你該來的地方。”
劉玄朗在袖口裡握拳頭,最後鬆開,“是。”
就在兵帶著南九心離開時,突然一道中氣十足的聲音響起。
“有事來晚,現在考核結束了沒?”
眾人聞聲看去,卻見一箇中年男人穿著素袍步步生風走過來,看起來神矍鑠。
南九心看到他眸微亮,祭司!
想到自己剛剛才幫了他大忙,頓時心裡浮上希,看來自己總算有救了!
祭司看到皇上,頓時喜笑開,“皇上怎麼有空臨這裡了?”
皇上溫和而笑,“倒也是難得見你出門,你的五行推卦推算完了?”
祭司笑哈哈地道:“既是皇上吩咐,那我肯定說一不二的。”他一轉頭,看到幾個兵反手抓著南九心,眸微閃,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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