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在北城麼,怎麼出現在這裡?
而且看這傷,似乎很嚴重的樣子……
“快!去那裡看看!”一道暴喝響起,打斷了南九心的思緒,不想管這樁閒事,可北裘辭握住的手,本掙不開。
南九心暗罵一聲,趕把他拖進裡面。
就在拖進去不久,一列兵踏著齊整的腳步跑過來,為首的侍衛臉森冷:“人呢?”
“大人,剛剛明明見他往這邊走了。”
侍衛長眉頭鎖,一揮手下了決定:“去那邊也看看,城門封鎖了,本就不信,他還能著翅膀飛出去!”
“活要見人,死要見!”
此時,南九心在房間,抬手給他把脈,眉目間愈發凝重。
他的狀況很不好。
力完全耗盡,虛弱無力,周有幾十道小傷口和數十道很深的傷痕,且中了毒。
雖不是什麼劇毒,卻也麻煩。
北城城主一直與人好,從未聽說和誰惡,這是哪裡招來的仇家?
快速地幫他理好傷口後,餵給他一枚解毒丹,半夜又突發高燒,忙得手忙腳,子夜時分,南九心累得筋疲力盡,直接趴在床邊睡著了。
清晨。
和煦的一點一點灑落進來,遠清越的鳥鳴,晨風微暖,和著桃香。
北裘辭睜開雙眸,到手臂有些沉,微微扭過頭,南九心正枕著他的手臂睡得正香。
微微了一下,南九心緩緩睜開惺忪的睡眼,打了個哈欠,“醒了啊。”
手朝北裘辭的額頭探了探,滿意一笑,如同暖和煦,“可算是燒退了,忙了我半宿。”
“你救了我?”北裘辭開口,嗓子還有些沙啞。
“不然,這周圍還有別的人?”南九心好整以暇地看著他,挑眉道。
“姐!姐!”劉玄鈺在外面如同喊魂一樣大聲喊道。
南九心臉微黑,對北裘辭叮囑道:“躺著別。”
南九心忍無可忍,砰地一聲推開門,吼道:“大清早的喊什麼喊!”
扭頭,看見劉玄朗站在一旁,眼中錯愕。
狠狠地瞪了一眼劉玄鈺,劉玄鈺一臉委屈的眼神,“我本想告訴你的……你沒給我機會。”
南九心有些尷尬,扯了一個僵的笑容道:“玄朗哥哥你也來了啊。”
“你大早上的吃了炮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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