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大地大,還是小命最大!
此時南九心追了出去,拿出個藥罐子扔出去罵道:“去你丫的,竟然敢消遣老孃!看我不打死你!”
“來人啊,謀殺親夫啦!”
劉玄鈺看著兩個人在庭院裡你追我跑,噗的一聲,忍不住笑出來。
知道自家親哥哥安然無恙,心裡也鬆了口氣。
這時,床那頭傳來輕微的咳嗽。
一轉頭,忽然想到了北裘辭,忙不迭走向床旁:“北哥哥!”
剛過傷的北裘辭,此刻臉煞白如紙,正抬眸看著:“南姑娘和你大哥,關係是不是很好?”
劉玄鈺聽到他們忍不住笑出來,“是啊,他們可是出了名的歡喜冤家,府人人都預設姐姐是大哥的未婚妻呢!我還等著以後嫂子!”
北裘辭臉微微一沉,看向門口他們打鬧的影,眸逐漸寒涼如水。
到了卯時,南九心出門去買藥,畢竟家裡有病患在。
進草藥堂開好藥方後,轉離開,這時門前一道黑影掠過。
下意識低頭,頓時臉微驚,腰間的玉佩不見了!
那可是母親送的唯一信!
南九心面冰寒雪冷,足尖一掠,“站住!”追著那道黑影跑去,在屋頂上兩人一前一後,距離極其接近。
不知不覺,到了一荒郊野外。
那道黑影也停了下來,黑人緩緩轉過,渾玄,臉上捂著個黑面紗。
冷笑一聲,“無論你是出於什麼目的把我引來此地,玉佩還給我。”死死盯著那黑人,幾步向前去,掌風突起。
兩人手打得火熱朝天,漸漸的,黑人逐漸力不支。
他著氣,喊道:“玉佩我還給你!”
南九心手奪過玉佩,冷笑一聲,正繼續進攻,被黑人住。
“慢著!南九心!你就不想知道我為何引你來此嗎?”
南九心微微眯眸,雖然不知這黑人為何會知道的名字,但當務之急是要搞清楚他的目的,手上作不停:“你什麼意思?”
“你注意聽,不遠有腳步聲,劉玄朗在來的路上。”黑人語氣微微急促,招架著的進攻,“他不是我的對手,倘若你執意乘勝追擊,我一定要拉個人魚死網破!”
“我不是在威脅你,我是在和你做易,這樣對你對我都好。”
南九心的作慢了下來,黑人趁勢一擊:“南九心,看掌!”他一掌過來,南九心下意識要閃避,勁風吹起他的面紗,面紗下面的容形如鬼厲。
南九心微微一驚。
當反應過來時,黑人早已消失不見,而急促的腳步聲越發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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