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殺了?”北裘辭瞳眸鎖,看著南九心震驚之蔓延,“你殺了他?”
看到沒有說話,北裘辭呼吸抖,最後終於癱坐在地,低聲喃喃:“是我害了你們,是我害了你們。”
“你確實應該懺悔。”南九心低眸看著他,一片冰冷刺骨,“你連累了玄鈺。”
北裘辭啞然。
看到他這幅失魂落魄的模樣,南九心著實沒有心應付他,轉就走。這時,門外傳來一陣哀慟的聲音。
“鈺兒,鈺兒!”
南九心聽到這悉的聲音,瞳眸一,轉出去,看到了慌忙進來的平川王爺和平川王妃,心複雜:“義父義母。”
他們面焦急,看到南九心,握著南九心的手。
“九心,我們剛才都聽玄朗說了,玄鈺現在況如何?到底是怎麼回事,好端端的,玄鈺怎麼會這麼重的傷?”
平川王爺表悲痛,“我一直把鈺兒捧在手心視若掌上珍珠,要是有個三長兩短,老夫實在不住啊!”平川王妃更是低頭默默抹著眼淚。
“玄鈺在屋裡,義父義母……”南九心的話還沒說完,他們便連忙快步到房間,看到劉玄鈺昏迷不醒,焦急如焚。
“鈺兒!”平川王爺和平川王妃看到憔悴的不樣子,心疼得快要滴,“怎麼了?為什麼變了這幅模樣?”
南九心安道:“他們已無大礙,只是剛剛重傷還未醒轉過來,義父義母,你們不必擔心。”
順便把事的來龍去脈說清楚,瞞了北裘辭的家事,只說是北裘辭的仇家來尋仇。
“唉!”平川王爺聽罷,重重地嘆了口氣,“我家鈺兒遭遇了一場無妄之災啊!”
直到三日後,劉玄鈺依舊沒有醒轉的跡象,平川王爺和平川王妃在床旁不眠不休、不寢不食地守著,眼睛一刻都沒有合上過。
南九心送了飯食過去,也不見他們一口。
推門出去,劉玄朗走上前,低聲音問道:“爹孃他們可曾用膳?”
南九心搖了搖頭。
劉玄朗似有所料般嘆了口氣,眉頭鎖,滿是愁雲:“自得知玄鈺昏迷不醒,他們便這般守著,也不知他們是否吃得消。”
南九心心裡更是不好,分明已經探了脈,玄鈺的脈象已經漸漸痊癒,可不知為何還沒有醒轉過來。
“你也別太勞累了,不要還沒等玄鈺醒來,你先拖垮了子。”劉玄朗看向,心知這些天為了玄鈺的病症,也許久沒有睡過好覺了。
“沒事。”搖了搖頭。
南九心鬱結難解,回去院子裡翻找書籍繼續研究劉玄鈺的病症,卻始終沒想到這麼久昏迷不醒的病因。
忽然,的目停留在書本的一頁上。
“魘夢症,患者因遭巨大的創傷導致劇烈的應激反應和趨避心理,便一直沉睡在夢裡。解藥是醒夢湯。”
症狀都和劉玄鈺現在的況一一對應,南九心高興得要跳起來。
“終於找到醫治方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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