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凌雲忽然平靜下來,緩緩笑了,他兀自把玩著手裡的棒,悠悠道:“後來啊,本公子才明白,你一天不死,本公子就一天不得安穩。”
月如聽到這驚天秘聞,心裡升起怒火,“李凌雲,你簡直無恥!利用我引李添上鉤,像你這樣不擇手段的人,永遠都不配坐上城主的位置!”
“你就不怕被現任城主得知,你殺害了城主,治你死罪嗎?!”
“是又如何?”李凌雲盯著李添出癲狂的笑,“不用擔心,很快,你們二人都會跟著一塊上路!”
“至於殺害城主,”李凌雲頓了頓,角勾著莫名的笑意,“我想你搞錯了。本公子不過是理了一個胡闖進來的,蓄意生事的賊人罷了,那位城主不還好好的在自己閣樓?”
他挑了挑眉,輕笑出聲,“不過,想來那老東西,也該下來了。”
月如皺了皺眉,“你什麼意思?”
“城主這個位子,本公子是坐定了!”李凌雲仰天大笑。
“咳咳!”
李添猛烈地咳嗽出聲,他勉強支撐著自己,呼吸微弱,聲音也是啞的。
“要殺就殺,特孃的廢什麼話。”
李凌雲眯起眼眸,掠過譏諷,“既然你這般想死,本公子不介意全了你。”
話音落下,他抬起棒,猛地向李添的後腦勺敲去!
“李添!”月如驚撥出聲。
李添微微闔眸等著死亡,可意料之中的劇痛卻沒有傳來,耳旁極速掠過破風。
“嘭!”
棒落地的聲音響起。
李添詫異地睜開眼眸,看到門外那白翩翩年拋著手中石塊把玩,笑意溫潤,又著雨後長空的灑不羈,他走過來,像是閒庭信步。
“我說有些人,未免火氣也太大了。”
“風公子!”月如驚喜地出來,不知為何,心裡也就此放鬆。
李添看到南九心,也放鬆下來,他灑地笑笑,抬起手搭在額頭上,“風兄弟,你若是再晚來幾步,就可以幫我收了。”
他的聲音因為剛才的變故,早已沙啞到可怕。
南九心彎了彎,音慵懶散漫。
“何其有幸。”
李凌雲看到南九心,眸子裡癲狂的笑容驟然消失,他臉變得騖起來。
“又是你!”
南九心漫不經心地笑了笑,“真巧,城主府大公子。”
李凌雲抓著手裡的棒,骨關節發白,用力到幾乎把棒掐斷,他忽然想到了什麼,放鬆下來,瘋癲地看著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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