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臉大變,放下茶盞,跪在地上:“閣主側妃息怒,奴婢不是故意的!”
蕭月眼神冰冷,冷的像只毒蛇,看著地上連連磕頭的人,像是看著個死人般。
其他奴婢都大氣不敢出。
這側妃娘娘平時脾氣就晴不定的,這小丫鬟也是倒黴,竟然敢招惹。
“拉出去杖斃。”
冷冷的一句下令,嚇得那奴婢哭得上氣不接下氣,抖如篩糠,磕頭如搗:“側妃娘娘息怒啊!奴婢知錯了,側妃娘娘您饒了我吧,奴婢真的不是故意的!”
一邊哭著喊著,一邊重重磕頭,地上滿是因為磕頭流下的泊,蕭月嫌惡地皺起眉頭。
外面的下屬進來,把拖出去,那奴婢裡還不斷地喊著側妃娘娘饒命。
“側妃?”蕭月緩緩站起來,看著笑意逐漸冰冷,如同地獄裡爬出來的索命修羅:“連你也覺得我不過是個側妃,你也在提醒我的份,是嗎?”
奴婢猛地一驚,連忙搖頭,驚慌到渾發抖,“我,我不是這個意思,您誤解了!”
蕭月卻靜靜看著的臉龐,驀地俯住的下,冰涼的長指甲劃過如花似玉的臉龐,看著哭得梨花帶雨,我見猶憐的模樣,笑得意味深長。
奴婢猛地一,連忙搖頭,哭著想要求饒,可這時已經哭得完全說不出話了,驚恐萬狀地看著蕭月如同蛇蠍般的笑容。
站起,拿出手絹了手,把手絹扔下來:“把拖下去,整張麵皮活剝下來,喂後山的豺狼吧。”
話音落下,丫鬟一臉灰敗地癱坐在地上。
“是。”
下屬們對這樣的事早已司空見慣,拖了那丫鬟就要出門而去。
“是哪個眼瞎了的奴才,敢惹大嫂生氣?”
外面傳來一道低沉的笑聲,沒回頭也知道是誰,對這聲大嫂很是用,態度依舊冷淡。
“理一隻不聽話的狗罷了,怎麼,六堂主也要手?”
六堂主龍天笑了笑,到面前抱拳行禮:“當然不是,大嫂的事,我這個做六弟的自然也無權過問,何況你深得閣主的寵,一個下人罷了,不是什麼大事。我這個六弟將來還要仰仗大嫂呢。”
蕭月對於這樣的話聽著很是順耳,的表緩了緩,卻是斥道:“盡說些沒邊沒際的話。”
“怎麼沒邊沒跡了?七殺閣上下都把你當我們唯一的大嫂,你又有掌管七殺閣的權勢在手,馬上就要正妃了,六弟就在這裡預祝大嫂和閣主白頭偕老。”
他一句句諂的話,功取悅了蕭月,卻也沒被衝昏心智:“你今日來我琉璃閣,所為何事?夜已深,六弟該早點回去安寢了。”
趕人之意很是明顯,龍天卻裝傻充愣,反問道:“大嫂在發愁白日與閣主相談甚歡,那個子之事?”
蕭月挑眉,看著他,“怎麼?”
“你放寬心好了,與大嫂是沒有利益糾紛的,不過是個醫,華佗繼承人。”
“華佗繼承人?”蕭月臉大變,畢竟和閣主同床共枕這麼多年,他的脾最知曉,這幾年他一直在苦心尋找華佗繼承人,現在竟然真的找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