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們的腰牌有異。”
李添不在乎地擺手,“那有什麼,興許是家丁有別的事要忙……”
說到一半,他的話音戛然而止,在頭繞了一圈,瞳眸逐漸放大,充滿驚愕。
腰牌有異?他忽然想起來經過時好像見到的寥寥可數的家丁,都佩著李凌雲閣樓裡的那種腰牌!看來,李凌雲是早有預謀啊?
他臉立時暴怒。
“這臭小子是瘋了不?連城主的位置都敢這般明目張膽的覬覦?”
“是當城主府的人都瞎了?!”
南九心似笑非笑,“只怕那位比你要聰明許多。”
李添皺眉,“什麼意思?”
彎起腰拾起石塊,往空中拋了拋,聲音散漫,“莫非你不覺得奇怪?李凌雲鬧出這麼大的靜,外面的人就像是沒有察覺似的。”
“還有,你與城主同一個府邸,應當最是瞭解他的習慣,每日卯時三刻,他都會途經水榭,去往書房。”
“我略算了算,剛剛我們出來的時分,恰好能與城主上,還特意停留了片刻,可他為何遲遲不出現?”
“可能,是有何事耽擱了吧……”
李添聲音越來越小,他住了口,顯然也覺得這個理由站不住腳。
他的那個大哥他最是清楚,有很嚴重的強迫症,白日卯時三刻是一定要去書房的,這麼多年都了習慣了,即便是再重要的事,也定然要先去一趟書房。
怎麼會突然就改變了習慣?
心中覺得費解,想了許久,忽然腦海中掠過一道不可思議的想法。
“莫非,我大哥有危險?”
他猛地抬起頭,看到南九心的神,頓時又驚又疑。
“不可能!我大哥好歹也是那李凌雲的生父!他怎麼下得了手!”
南九心不置可否,“人心叵測,有些人為了權利可是什麼都做得出來。”
李添抑制住心裡的震驚,久久未開口,這時旁邊的月如忽的低聲音。
“有人。”
氣氛安靜下來。
南九心凝神細聽,果然離他們不遠的城主府裡傳來輕微的雜的腳步聲,由遠及近。
李添也警惕起來,環視四周。
看來,是城主府的人追過來了。
南九心眼裡掠過凝重,環視一圈四周。因著這幾日的瘟疫橫行,街道上空空,家家戶戶閉門不出。倘若他們真追上來,只怕他們很快便被發現,翅難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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