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上不顯,看著還是把憋在心裡的疑道出來。
“方才你為何要這樣做?”
南九心挑眉:“你都看見了?”
“我又不瞎。”李添咬著牙低聲道,“我們既承了他孃親的恩,你為何又暗下使出針法傷他手臂?”
“只是我卻不明白,你既傷了他,又為何要幫他包紮?這不是太矛盾了?”
南九心沒有說話,笑得意味深長。
李添狠狠瞪,急得吼。
“你快說啊,這也不說那也不說,急死我了!”
“風公子方才,好像是在試探著什麼。”月如忽然開口。
李添聞聲看向月如,卻見月如垂眸沉思,他頓時眼睛一亮,激地握住的肩膀。
“月如,你是如何知道的?”
月如覺到他的,抿了抿,退後兩步。李添才反應過來,不好意思地撓撓頭。
“我也不知,只是覺得,那位躺在床上的公子神有異,很是奇怪。”月如看向南九心,“風公子定然是察覺出了端倪,才出此下策來試探他,不過試探什麼……我也不知。”
“不錯。”南九心角笑意加深,開啟摺扇,低頭端詳時聲音緩緩,“我確實是在試探他。”
沒有再說話,眼裡卻是若有所思。
剛才屋的那個遲軒的症狀,總覺得與顧言的症狀很是相似,但又不太一樣。
同樣是脈象紊虛浮,顧言是習過武功的,可以自由控制脈象,遲軒卻像是被某種藥控制了一般……
他們二人,究竟有著怎樣的淵源?
南九心轉頭看向月如,問道:“尊夫的病症是何時開始的?”
月如雖不明白的意圖,但依舊回道:“三年前……”
又是三年前。
南九心心底一沉。
難道他們二人,當真有什麼不可告知的關係?
這時邊響起一道巨響,驚得回頭一看,看到李添滿臉沉痛和震驚地看著月如,微微張大。
“尊夫??”
氣氛陷死寂,南九心同地看著面前的李添,想要說點什麼安他,聽到他的下一句話後——
“月如,你竟然揹著我,嫁人了!”
南九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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