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羽想了想,走了幾步到老者面前,把那個腰牌奉上。
那老者猛地睜開眼,眼裡閃過矍鑠的芒。他把腰牌奪過來,看了一會,突然拂袖帶起強勁的狂風,腰牌也隨之捲起落地。
“哐當!”
“不見。”他聲音冷淡,談吐間盡顯不可抗拒的氣勢。
冷羽瞪大眼,呼吸窒了窒,“師尊?”
“不過一個背叛宗門的叛徒,本尊何必顧念舊?”老者轉過,平淡道,“讓那個人速速離開,既然被逐出宗門,那就和白鷳宗再無半分瓜葛。”
冷羽眼裡難以置信,自己的師尊怎麼會說出這樣絕的話?他明明……
“好一個再無半分瓜葛!”劉玄朗站出來,聲音沉沉,想到風,他的口蘊著火焰,“難怪風十年來始終不願回宗門,說到底,是對你這個師尊失到了極致罷了!”
“快住口!”冷羽大驚失,他看向太乙真人,只見他沒有說話,眼眸微闔。
只有冷羽知道,太乙真人這樣,大抵是真的生氣了的。他急得直冒冷汗。
“風想必對白鷳宗,對真人也是失到了極致吧?”劉玄朗聲音冷冷,“他一心為宗門著想,卻為人陷害……”
“冷羽,送客。”太乙真人聲音平淡。
他嘆息一聲,看向劉玄朗,只見劉玄朗怒氣未平。
“自然是不用你送的,這白鷳宗,不來也罷!”
劉玄朗風風火火地大步走出去,橫衝直撞離開白鷳宗。
後突然響起遙遙的呼喚。
劉玄朗知道後是誰,想到太乙真人那副臉,他心中介懷,臉冷了下來,腳步越發快了。
“留步!”冷羽追上來,擋在劉玄朗面前,氣息微。
劉玄朗不為所,神冷冷。
“讓開。”
冷羽嘆息一聲,把手中的那個錦囊拿出來遞給劉玄朗。
“這是七殺閣的千魂引,聽說你們已經找到了七殺閣的人,或許利用此可以找出閣中地點。”
“師尊這樣做……也有他的苦衷。我時常見他在月下獨酌,借酒消愁,裡念著風的名字。他心中其實一直是惦念著風的。”
冷羽聲音緩緩。
劉玄朗接過錦囊,冷淡道:“多謝。只是這是你們宗門的事。白鷳宗給他造多大傷害,你們心知肚明。”
冷羽不否認,他嘆息:“我知。”他沒有辯解那麼多,只說:“你應當是他在凡間關係很好的友人吧?若見到他,替我向他問聲好。”
劉玄朗點頭,不置一詞。
走在下山路上,他思及南九心的病,心中焦急萬分,恨不得立時就飛到南九心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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