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玄朗驚了驚,連忙走出大殿去看,卻發現外面空空,瞧不見那老頭的人影。
“別找了。”風聲音淡淡,“他估計不是這裡的人。”
劉玄朗見他面容嚴肅,頓時眼眸微凝,“你的意思?”
風垂眸沉思,緩緩道:“這天下兩國對立,分別是你們南國和寧國,其餘小國俯首稱臣。同時,也有這樣一群人存在。”
“他們在很遠很遠的地方避世離俗,自立門派,以修武修劍為道,甚至到了痴狂的地步。恐怕放眼各國,還未能有敵手。”
“那是?”劉玄朗凝眸,“你從前的那個白鷳宗,算得上麼?”
風愣了愣,搖頭笑道:“白鷳宗只是善於煉丹煉藥,通醫,雖然也遠離塵囂,但不至於不為人知。畢竟和旁的門派還要打道,現下各個門派居,又互相制衡,才鮮人知。”
避世離俗,武力高強。
劉玄朗皺了皺眉,那是怎樣的存在……他忽然覺得這個世界開始變得如夢似幻,像是霧裡看花般人看不清。接連發生的怪事更是讓他心中忐忑了。
“那老頭有沒有同你說過他是哪個宗派的?”風問道。
劉玄朗想了想,道:“只記得那時他神神叨叨地說他是從凌雲峰來的。”
凌雲峰?風挲著下沉思,“剛才他又提到了嗜殿,這個名字怎麼覺很是耳。”
他想了很久,忽然臉大變。
“嗜殿!”風面凝重,“終於還是出來了麼?”
劉玄朗不懂他的意思,疑問地看向他。
風嘆息,“傳聞嗜殿最趁手的武便是他們後院的食人花,殺人於無形……這還不是最可怕的,令人膽寒的是,他們每日要以活人鮮來澆灌那些食人花,日日如此。”
“他們不輕易現,一旦現不留活口,只怕這太平盛世也要掀起一陣雨腥風。我只是擔心……南九心被他們給捉走了。若真如此,只怕生死攸關。”
劉玄朗眉頭皺,“我相信自有自己的應對法子。只是現在,我不清楚沒有這藥方,能撐到何時。”想到這裡,他張起來,大步邁出去,“我們要儘快找到!”
另一邊,皇后正與國師相對而坐,桌上擺著一個棋盤。
氣氛沉默而劍拔弩張,國師卻不驚不懼,掀開茶蓋吹了吹,悠悠開口。
“皇后娘娘召見本國師過來,便是來看這個的?”國師氣定神閒,想要起,“如果皇上今日只是想玩威脅本國師的把戲,那恕不奉陪。”
“國師留步。”皇后站起連忙喊道。
國師挑了挑眉,“哦?”
皇后看著面前的人,雖然他笑容溫和,但眼眸幽深,總讓人看不清。想到自己剛剛對他的威脅竟毫不起作用,亦有種拳頭打在棉花上的覺。
能有這麼好的心,這個人,不簡單。
堆起笑容:“其實今日請國師來,是有要事相商。”
國師眼皮微抬,示意繼續說下去。
皇后看到他這般漫不經心混不在意的模樣,抑著心中怒火,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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