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候記得的狀況並不好,隨時垂危,可是現在卻毫覺都沒有。還是說這一切都是夢?
那到底是誰把帶到這裡來的?
七殺閣主?
南九心很快否決了這個想法。
換做是七殺閣主這個變態,指不定又讓穿乞丐服聽他彈琴,估計不會把故意綁到另一個大陸。
可記得,並未和另一個大陸的人有什麼集。
李添!
南九心突然反應過來。
但很快又皺眉頭。不,不會是他。自己與他無冤無仇,甚至還有恩於他,他沒有機這樣做。
可是這樣也無法解釋,為何李添見到自己毫不驚訝,連看見自己陷危機,也毫無反應的況。
南九心越想,眉頭皺得越。
突然,一道猛烈的拍門聲響起。
“出來!給我滾出來!”
蹙了蹙眉,這時候,有誰會來打擾?
南九心走出門,去把府邸大門開啟,一個時年豆蔻的衝進來,目不善地瞪著。
“你就是他們說的那個九天玄?”
南九心眯眸,來者不善。
淡笑了笑,“不知姑娘有何事?”
那冷笑,眼裡刻薄,“你這個冒牌貨,有什麼資格住在這府邸裡?你以為我不知道你的份?”
南九心心裡咯噔一下,開始惶惶不安。糟了,假冒的份,那麼快就要被識破了?
只是的下一句話,打消了的疑慮。
“我阿爹阿孃都知道,你只是一個低賤的農婦!哪裡懂得什麼普渡,說白了就是混吃混喝的幌子!”面目猙獰,想到廚子給做的滿桌子菜,心裡就發酸的很,口如同火燒。
南九心笑了笑,反問,“如果我是低賤的農婦,巫師和祭司是如何得知,我自瑤池下凡而來?”
愣了愣,本不懂勞什子的瑤池是什麼,便問道:“你在說什麼?”
南九心聲音淡淡,“若你認為你阿爹阿孃的話大過祭司,大可以去理論一番。只是你不敢同他們爭論,便跑來我這裡撒氣。”
被說得臉一陣青白,咬牙跺腳,“我才沒有!你胡說八道!”
“你想想,倘若我是冒牌貨,祭司必然比你們先一步得知。可他非但沒有發出質疑,反而安排我住府邸。”南九心莞爾,見本不壞,態度便變得溫和,循循善。
“你猜這是因為什麼?本座自瑤池而來,自然首要大任是為了普渡眾生。是否是九天玄不重要,重要的是,唯有本座才能解救你們於家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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