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了……為什麼會哭?
那些記憶是怎麼回事?為什麼分明沒有發生過的事,記憶卻那樣真實。
想著想著,躺在床上,闔上雙眸,陷無盡的黑暗中……
夢中,好似陷無盡的深淵中,下面十隻鮮淋漓的大手拖曳著南九心,把的盡數攪碎。南九心咬著牙,鑽心的痛勝似螻蟻蝕骨,幾乎剝奪了對於生的慾。
忽然手心傳來綿延的溫暖。
宛如柳暗花明,眼前的深淵煙消雲散,白晝,溫暖和沐的日照下來,小溪流水,桃花灼灼。
遠方好像有個紅張揚的子,眉眼帶笑地向張開手臂,立於翩翩而落的桃花樹下。愣住了,嚨一梗,忽然過往的委屈都湧上頭,衝過去撲進子的懷裡,像個孩子似的大聲哭道。
“娘!娘我好想你!你這些年去哪了啊……為什麼要離開我,九心好委屈,過得不好……”
子不說話,溫地著的頭,眼裡滿是和。
南九心哭了很久,直到淚水都哭幹了,只好聳著肩膀啜泣。
“乖,該放手了。”子忽然溫地開口,低頭著的青,語氣像是輾轉遷回。
南九心心裡一揪,抱更了。
“我不放!娘,我好不容易找到你,你又要走!”淚水打溼了的眼眶,大聲哭泣。
子微不可察地嘆息一聲,輕輕推開南九心,南九心本無力反抗,站在原地,眼睜睜看著子化作萬千星點湮滅。
“小心邊的人。”
耳畔一陣繾綣的風拂過,很快又消散。
南九心怔怔地看著子消散前,眼裡滿是溫和眷,瘋了似的撲在地上找尋。
“娘!娘!不要離開我!”
南九心找了很久,最後只能絕地坐在地上崩潰大哭。
夢醒時,淚水打溼了枕巾。
怔怔地坐起,看著窗外黑沉的夜,思緒被拉到遠方。
一夜未眠。
翌日早晨,季桃喚起床時,南九心眼底倦怠不堪,頂著青黑的大大的眼圈起了床。
“姑娘怎的氣這樣差?”季桃很驚訝。
南九心搖搖頭,淡淡道:“沒什麼大礙。只是昨夜看了幾本書,睡得晚些。”
季桃眼中關切,“唸書雖然心切,姑娘也要保重啊。”
南九心含糊幾句後,問道:“你的傷勢,如何了?”
提及這件事,季桃便想起南九心救的事,對南九心激涕零,“季桃好多了,多謝姑娘掛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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