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幫他們幹嘛?”北裘辭眉梢微挑,“趨炎附勢之徒而已,莫非你看得眼?”
南九心很頭疼,皺了皺眉,“我們是從南城逃出來的,上面還不知我們的行蹤。你這樣招搖,豈不是直接告訴他們的人,我們就在這裡?”
看著北裘辭,“有些事,不一定要用武力解決。”
眼角的餘瞥見劉玄朗一直在垂眸沉思,不知在想些什麼,心中詫異。
“兩個人。”他忽然道。
南九心愣了愣,眾人都不解其意。
“什麼?”
劉玄朗沉著眸子,“幕後黑手,只怕是兩個人。確切的說,是兩個勢力。”
眾人驚了驚,尤其是南九心,擰著眉。背後有一個未知的人已經夠頭疼了,現在又出了一個。如果真的有兩個人,只怕真的有人,要阻礙他們回宮。
最終的目的是什麼呢?
忽然想到了關鍵,寒意打後背冒起來,起了一陣寒噤。
“剛才,北裘辭攻擊的那個小二,就是另一個人派來的眼線。”劉玄朗看向北裘辭,笑容溫和,“我說得對嗎?北城城主。”
話音落下,眾人陷寂靜。南九心沉著眸子看他,一語不發。
北裘辭卻不以為意,他把玩一番自己的絡子後漫不經心地開口:“我說世子,你也太過謹慎了吧?我都說了,我不會害你們。為什麼就不能相信我?”
劉玄朗笑了笑,“我暫且不懷疑你。只是我想問你個問題。”不等他回應,劉玄朗兀自問道。
“北裘辭,你到底是什麼人?”
北裘辭把玩絡子的手頓了頓,正要笑著說話,這時劉玄朗打斷了。
“別用江洋大盜之類的話來搪塞我,北裘辭,以你的實力,在哪裡都能活得風生水起。況且我並不認為,以你的傲氣,會去盜別人的品。”
北裘辭沉默著沒有說話。
劉玄朗盯著他,溫和的眸子著銳芒,頃他笑了起來:“你不說也沒有關係。我自會找出你的目的和份,若膽敢利用我們做些不合理的事,可別怪我不留面!”
北裘辭笑了笑,不置可否,“我很期待。”
等出了城到下一個城鎮後,卻又被追殺了。南九心看著滿城的牆壁著的緝拿令,上面栩栩如生的畫像讓了角。
城裡巡邏的兵整齊浩,眼眸如鷹銳利,掃視四周的時候百姓都嚇得退了退,不敢靠近他們。
“你看。”北裘辭眼裡帶著諷刺,“我放他一馬,他反倒揭發我們,現下更是鬧得滿城風雨。”
南九心沒有說話,轉走近附近的客棧,準備稍事休息。
這時兵冷銳的眸忽然過來,他發現了南九心一眾人。
“站住!”
南九心眉頭微擰,看到逐漸走近的兵,和其他人目相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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