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南九心笑著,眼裡閃著,“既然背後那人刻意要引起線索,那我們不如,將計就計。”
然而,接下來的路程,卻再沒有發生類似於之前的刺殺事件,平靜的匪夷所思。
南九心和劉玄朗還有風三人,在附近的客棧暫作休息,也覺納悶。
“真是奇怪,”南九心詫異地端起茶抿了一口,“按理說,如果他是要引我們往七殺閣的方向懷疑,不該會突然就這樣偃旗息鼓。”
劉玄朗臉沉沉,喝了口茶後放下,“確實令人匪夷所思。敵暗我明,我們的境,只怕十分不利。”
風卻不以為然,“慌什麼?不是還有我?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我就不信了,背後那個人還能吃了我們不。”
南九心沒有說話。
雖然知道,風是在安他們,但這種不清不楚的境,確實頭疼。
這時,房頂響起輕微的聲響。
三人圍坐在桌旁,有什麼靜自然清楚。他們面面相覷,都放下了手中的茶盞,心中暗暗警惕。
輕微聲響陣陣,在寂靜的空氣中尤為清晰,並且逐漸向客棧的窗戶靠近。
來了。
南九心勾。
劉玄朗沉著臉,手中借力,把茶盞丟擲去,與巧要探進頭的影相撞。
一道尖聲響起。
“啊!”
接著是重落地的聲音。
聽到這悉的痛呼,劉玄朗皺了皺眉。
“玄鈺?”
頃,劉玄鈺和北裘辭坐在他們三人面前,乾笑了一陣,“好巧啊各位……”
劉玄朗卻不買賬,他溫和一笑:“玄鈺,不是讓你先回王府麼?”
劉玄鈺乾咳兩聲,裝作若無其事地別開頭,“其實嘛,我是路過!路過,嘿嘿。”
劉玄朗眯了眯眸,聲音涼涼,“路過?據我所知,當時我讓你前往王府,是另一條路線,而且與這裡並無順路之。還真是辛苦你了,順路到了這裡。”
“而且倒還順路到了房頂上。”南九心笑了起來。
被穿的劉玄鈺頓時臉漲紅,氣悶不已,“路上多無聊啊。大哥大嫂你們左右也要回南國,為什麼不能帶上我?”
劉玄朗沒回答,涼涼的目落在北裘辭上,溫和眸子閃著寒芒,“是他帶你來的吧。”
躺著也中槍的北裘辭一臉懵地抬頭,“啊?”
劉玄鈺連忙擋在他面前,看著劉玄朗搖頭像個撥浪鼓似的,“沒有沒有!就是我自己想要來的,跟他沒有半點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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