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是不是有點病?都說了不是那個勞什子的雪妍,非要著認!
之後的幾日,雲逸就時不時說一些莫名其妙的話,還問的意見,一旦說聽不懂,就要帶穿上不同的服去各種奇怪的地方。
南九心表示:真心累!
山澗裡,鳥鳴清越,濃翠蔽日。悠揚的琴聲自遠響起,近看,是一個白墨髮的男子在飛濺的瀑布下彈著樂聲。
瀑布飛流直下,宏偉壯觀,而琴聲隨著他指尖微,流出的樂聲也越發悠揚聽。
坐在石桌旁的南九心就顯得煞風景了許多。
低頭看著自己穿的一破破爛爛,像個乞丐的服裝,表面笑容優雅,心卻想罵娘。
這人是不是有病啊!帶來這裡聽莫名其妙的音樂就算了,還讓穿得跟個乞丐似的!
南九心撐著下,看向遠,人景,但無暇欣賞。現在只想逃跑!
眼珠子轉了轉,看見雲逸彈得正專注,微微想要逃走。
‘咻’的一聲,一道破風過的耳邊,南九心回過神,只見在的不遠的樹幹上,嵌著一顆小石子。足足有兩尺深。
南九心倒吸一口涼氣,覺後背寒卓豎,站在原地不敢彈。
“阿妍是要去哪裡?”雲逸走過來,聲音極盡溫和。
不知為何,南九心心裡極其排斥這個名字。雖然雲逸自從把抓來以後日日這樣,但依舊反。想了想還是沒有再駁斥他,畢竟每次的駁斥後果都不太好。
轉過,打了個哈哈,“坐在石桌上累了,想著四走走,活活。”
雲逸笑了笑,“剛才那首曲子,阿妍以為如何?”
曲子?
南九心愣了愣,剛才只顧著想怎麼逃跑,本就沒關注到這裡去。
含糊其辭,“樂聲哀婉聽,足以見得彈琴者的技藝湛。”
雲逸無奈搖頭,“阿妍,你知不知道,你的演技太過拙劣了,每次想要敷衍我,都是這句話。”
欸?
南九心詫異。難道他所說的那個雪妍,說話方式和這麼相似?那確實巧的。
不過,並不想要這種巧合。
至現在不想。
“還記得從前你總聽我彈琴,聽著聽著,便伴隨著我的樂聲睡。”雲逸回憶到從前,眼眸溫寵溺,“我問你時,你總是一貫的回答。”
“……”南九心。
確定不是對樂聲不興趣?這個直男,看不出人家的敷衍麼?
見雲逸又開始訴說他和那個阿妍的回憶錄,南九心頭疼不已,忍不住打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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