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南九心早已是飢腸轆轆,連忙點頭應聲,就見男人又將一塊兔拆下來,送到南九心邊。
眼瞧著那的流油的兔,南九心饞得口水直流,兔才口,卻一聲驚:“燙!”
見很快就被燙紅,男人似乎嫌麻煩,微微擰了擰眉頭。
“你給我鬆綁。”南九心抬頭,有些不忿似的看向男人道:“你家主子也沒說讓你待我吧?要是把我死在半路上,你怎麼和你家主子差?”
雖然不知道李綺羅人綁了是怎麼吩咐的,不過也可想而知,李綺羅並不是要死。
否則,在初初在林中遇見的時候,男人就該對下死手了。
果然,男人只猶豫了一瞬,便將束縛著南九心雙手的麻繩解開,雙手恢復了自由,南九心連忙抱起兔,大口大口的吃了起來。
很快,一兔便吃得只剩下骨頭,南九心回味的咂咂,目卻再次落到男人手裡的另一兔上。
男人的臉似乎顯得有些無奈,猶豫了一瞬,還是將手裡的兔遞給了南九心。
“謝謝,你可真是個好人,和你主子不一樣。”南九心也沒想到,這人居然如此好心。
便見男人的眸中似乎閃過一瞬異,他低垂著頭,看著手裡餘下的兔,一時陷了沉思。
直至吃飽了,南九心才拍了拍自己的肚子,“你的手藝倒是不錯,你家裡人教你的?”
見正探頭探腦的看著自己,男人擰著眉頭,將烘了個半乾的黑套在上。
“不是,我沒有家人。”
南九心愣了愣,“你……家裡人都死了?”
那男人微微點了點頭,手下的樹枝撥弄著眼前的篝火,一雙眸子裡看不出喜怒。
想到南平王府的慘狀,南九心的眸中也閃過幾分懷念。
“真巧,我家裡人也沒了。”
南九心嘆了口氣,“我有個哥哥,若是他現在還活著,應該也和你一般高了。”
那男人並不接話,撥弄著火堆,半晌,才微微抬眸看向南九心。
正當南九心以為他要說些什麼安的話時,卻見那男人忽然站起,一雙眸子警惕的看向四周。
“怎麼了?你主子追來了?”南九心擰著眉頭也跟著站起來,只是眸中微微閃爍著異樣的。
若真有人追來,也不可能是他主子,只能是平川王府的人。
莫名和這個男人趕到親切,想到對方也只是聽命辦事,便也有些同,所以,不到萬不得已,不打算用毒。
好在平川王府的人趕來了,若是繼續等下去,只怕也拖不住了。
到時候男人若是把送到李綺羅邊去,李綺羅還不知道要怎麼待呢。
卻沒想到,一陣倉促的腳步聲略過,來的人並非是劉玄朗,而是宋魚墨。
眼看著宋魚墨帶著一大隊人馬包圍了他們棲息的這個小篝火,南九心微微擰了眉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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