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當下,南九心卻起了壞心思。
從平川王府往宇文將軍府的方向去,幾乎要穿過小半個平川,途中會經過一條無人的小徑。
南九心悄無聲息的從馬車上頭鑽出來,連前面駕車的車伕都未能察覺,就這麼潛進了林子裡,以輕功超過了兩輛馬車。
走了好遠,直至確認後頭除了劉玄珏的馬車之外沒有其他馬車,這才在劉玄珏的必經之路停下。
旋即,垂著頭,從袖口掏出三包藥,抉擇了一番,最終選擇了最為無害的。
昂頭看了一圈,正前方正有一隻頂有野心的小蜘蛛,一張巨大的網幾乎鋪滿了整條小徑。
“難怪每次從這兒過都覺得上黏糊糊的,原來是你這小傢伙。”
南九心瞧著那隻掌大的蜘蛛,微微勾著角,“借你的蛛網一用。”
將藥迎風一揚,藥盡數鋪在了眼前的蛛網之上,“只要到這蛛網,難保那車伕不會上個一兩個時辰,就連馬兒都難以倖免於難。”
“倒是你這小蟲子……嘶!你長得可真難看。”
一邊嘟囔著,“以後一定要做些能防蟲子的藥,免得被你這樣的小蟲子盯上。”
說罷,影消失在了林中。
不多時,馬車由遠及近,由於車裡頭主子的催促,馬車駕得極快,眼瞧著撞上了前頭的蛛網,車伕也不甚在意,只是隨手用布條裹住那小蜘蛛丟在路邊。
“結網,人過的地方也是你能結網的?”
可馬車走出去沒多久,車伕忽然察覺到不對勁。
前頭的馬兒正焦躁不安,無論他如何鞭撻,馬兒的步子就是慢了下來,甚至有直奔著路邊的樹木撞上去的跡象。
他好不容易拉住韁繩穩住了馬車,可卻忽然覺得,自己上得不行。
裡頭的劉玄珏見馬車慢下來,連忙出聲催促道:“你快些,我母妃還急著等我去差!”
車伕張了張剛想應聲,前頭的馬兒忽然徹底不控制,帶著馬車東倒西歪。
馬兒一瘋,可車裡坐著的劉玄珏吃了大苦,一聲怒斥還來不及出口,整個人便隨著顛簸的馬車跌倒在地板上。
“你怎麼駕的馬!”
這話音剛落下,馬兒卻忽然撞向了路邊的樹木,接著,整個馬車也栽進了樹叢。
馬車終於停下來,車伕也因為慣撞了出去,車裡的劉玄珏也不能倖免於難。
好不容易從幾乎翻了個的馬車裡頭爬出來,頭髮散,上也髒兮兮的十分狼狽,再看車伕,已然撞在路邊的樹木上頭暈了過去。
這檔口,忽而傳來一聲嘶鳴,外頭小道上一亮馬車停在了路邊。
從馬車裡頭下來一子,是劉玄珏如今最不想瞧見的人。
“喲,劉玄珏?你怎麼在這兒?”南九心似乎有些好笑似的看著劉玄珏狼狽的影,一雙眸子裡的嘲諷之意囂張且不加掩飾,看得劉玄珏恨得牙。
怎麼就那麼巧,剛上這一茬倒黴事,就上南九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