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裘辭理所當然道。
如果當真是這樣,那北裘辭的腦袋,比他們想象的還要聰明。
看著南九心與劉玄朗眸中陡然升起的警惕,北裘辭滿不在乎的輕笑了一聲,“放心,我於你而言,是友不是敵。”
他猛地站起來,步步靠近南九心面前,手抬起南九心肩膀上的一縷髮,“我只是想要南姑娘注意到我,所以才想幫你做些什麼,南姑娘應該不會拒絕吧?”
忽而一隻大手猛地抓上北裘辭不安分的手腕兒,劉玄朗額頭青筋直冒,一雙眸子狠狠的盯著眼前的北裘辭,“收起你那些不該有的心思,還有,放了阿鈺。”
北裘辭猛地將手回,嗤笑了一聲,“是你妹妹自己要黏在我邊的,可不是我綁著。”
南九心恨得牙,明眼人都知道,劉玄鈺有多迷北裘辭,可眼下,他卻似乎一點心都不在劉玄鈺的上。
偏偏又始終和劉玄鈺曖昧不清。
眼見著劉玄朗就要手,南九心連忙拉住劉玄朗,目示意劉玄朗注意四周。
果然,四周看似無人,實則躲了不暗衛,如果真打起來,他們能不能全而退還不一定,別說帶走劉玄鈺。
“別忘了我說的。”南九心咬著牙,雖然心疼,可眼下顯然不能強行帶走劉玄鈺,又說服不了劉玄鈺,“讓吃個虧也好,是個懂分寸的,應該不會把自己都了出去。”
劉玄朗強下心思,默默點了點頭。
才見南九心再次將目落到北裘辭臉上,“北公子,我與你,道不同不相為謀,還請北公子不要做這麼多餘的事。”
拿人命不當人命,這種畜生,可實在不想和他同流合汙。
北裘辭明顯不屑似的看了劉玄朗一眼,這才漫不經心道:“隨便,不過,南姑娘若有需要,我還是會主幫忙的。”
看著那雙眼裡閃爍著的妖孽般的芒,南九心莫名打了個寒噤,這才拉著劉玄朗轉就走。
今夜來的屬實多餘,實在不想再和北裘辭多說一句了。
還得想辦法早點讓阿鈺對北裘辭這樣的人死心,如今跟著北裘辭,只怕最後也不會落得什麼好下場。
回去的路上,劉玄朗的臉一直都不大好看,南九心忍不住手了他有些僵的臉。
夜裡的風有些涼,這一陣微風拂過,倒是清醒了幾分。
“北裘辭為人極端了些,但也是個有風度的人,就算阿鈺一直待在他邊,他不喜歡,想必不會對阿鈺做什麼。”
劉玄朗微微垂下眸子看著南九心,眸中忽明忽暗,“可他的目標是你。”
南九心一時啞然。
也不明白,明明什麼都沒做,那北裘辭怎麼就盯上了。
劉玄朗似乎有些無奈,“阿鈺慣會鑽牛角尖,我怕終有一日知道了真相,會反過來怪你。”
南九心抿了抿,“不會怪我的,我又沒做錯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