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夏正晃神兒,沒注意,迎面撞上一個人影,抬頭正想罵,瞧見來人,話音卻憋了回去。
臉上一抹訕訕的笑意,“……嬤嬤。”
嬤嬤此時邊沒別人跟著,也被晴夏撞了個正著,瞥見晴夏,嬤嬤的臉上似有幾分疑。
“晴夏,你現在不是跟了新主子了麼?這會子你那新主子搬家,應該沒空放你出來吧?”
晴夏顯得有些不好意思,怎麼說自己是被人趕出來的?況且眼前這人可是在皇后邊時,還曾欺過的嬤嬤。
可到底是皇后邊的人,晴夏對著一個可以隨便囂張,對著嬤嬤不敢。
這檔口便是低眉順眼似的道:“這不是,不想跟著區區一個,奴婢到底是在皇后面前伺候過的人,倘若人知道了,豈不是丟了皇后娘娘的臉?這才準備去找裴總管,想著,好歹換個差事……”
宮裡突然多了個,這本也不是小事,可突然住進元秋閣,那對於皇后而言可就是大事了。
故此,皇后才聽說了這個訊息,便立即差遣了嬤嬤來瞧瞧,這又巧遇見了晴夏。
瞧著晴夏的臉,可不像是自己不甘願伺候自己跑出來的,晴夏這人嬤嬤也瞭解,向來是個喜歡拿喬的,但也不敢衝撞上頭的人,保不齊,是因為得罪了那,才被趕出來的。
嬤嬤著自己的下思索著,“那元秋閣已經空了這麼多年了……”
“日前小郡主宮,想住在元秋閣,皇上都沒同意,今日怎就放了一個進去?”
嬤嬤垂頭看向晴夏,“那是個什麼樣的人,你可瞧見了?”
剛才在區區一個面前了晦氣,聽嬤嬤打聽起來,晴夏自然是不甘心,連忙添油加醋道:“瞧著是個狐子,又行事囂張跋扈,仗著皇上多看了幾眼就託大拿喬。”
“如今保不齊還存著什麼心思,嬤嬤,您可回去稟告了皇后娘娘,請娘娘好生看著才是啊。”
嬤嬤也是這樣想的,可是聽說,這是才進了皇宮,皇帝只看了一眼便住進元秋閣,雖說如今還沒侍寢也沒封號,可人都住進元秋閣了,那侍寢不是早晚的事兒嗎?
這檔口,便見嬤嬤讚賞的看了晴夏一眼道:“我知道了,回去之後我會稟告皇后娘娘的。”
如今見了晴夏,也不必要親自跑一趟去瞧瞧那狐子到底什麼樣兒,回去稟告了皇后娘娘就是。
眼見嬤嬤轉就走,晴夏連忙道:“嬤嬤,嬤嬤,那奴婢如今不在那狐子手下做事,能否重新回到皇后娘娘邊?”
嬤嬤停下腳步,回頭眯著眼看,就見晴夏連忙擺出一臉楚楚可憐的模樣道:“晴夏知道錯了,那日不該衝撞嬤嬤,是奴婢不懂事,還嬤嬤……”
說著,遞上一個銀手鐲,臉上堆滿了笑意,“過了年奴婢就該出工去了。”
“若是還能再伺候皇后娘娘幾日,奴婢這輩子也沒了憾了。”
等過完年,就到了出宮嫁人的年紀,尋常宮出宮也不是不能找個好人家,可若是以“皇后邊的宮”這樣的名頭出宮去,就算是尋常人家,也能高看一眼。
可恨之前得罪了嬤嬤,然如今也算是替嬤嬤瞧了那所謂的“”一眼,也算是替嬤嬤辦了件好事兒吧?
嬤嬤猶豫了一瞬,臉上忽而浮現出一抹笑意,手接過晴夏手裡的銀鐲子,淺笑著道:“行倒是行,不過,你可得好好兒替皇后娘娘辦事兒……”
……
有小柱子在,南九心省了不事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