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您覺得怎麼樣？”
皇帝的臉說不上來沉，但卻格外冷清，他招了招手，一旁的裴總管立時上前攙扶著他坐起來。
目在屋中搜尋了一圈，瞧見被擋在門外的南九心的影，皇帝微微鬆了口氣。
“朕已無礙，你們退下吧，這麼多人在朕眼前晃，朕頭疼。”
見皇帝捂著腦袋的模樣，宋魚墨眼神暗了暗，最終還是帶著一眾太醫退去。
直至走到南九心的邊，他腳步停了停，然而卻只是一言不發的轉離去。
皇后仍有些不甘，想湊到皇帝面前說些什麼，卻被裴總管攔在前頭，“如今皇上已然大好了，有奴才侍疾，皇后娘娘安心。”
見突破不了裴總管這一關，皇后又過裴總管的肩膀看向半躺在榻上的皇帝，“皇上，臣妾……”
“皇后今日也累了，回去歇著吧。”
皇帝沒什麼的話音傳耳中，皇后憤憤瞪了一眼裴總管，轉離去。
南九心險些被出門的嬤嬤撞倒，宋魚笙眼疾手快的將拉到一邊，“九心，你小心些，莫要讓人訛上了。”
聞言，南九心忍不住嗤笑了一聲，嬤嬤回頭狠狠瞪了二人一眼，跟在皇后後揚長而去。
宋魚笙板著臉一本正經，“咋了，我說錯了？們主僕不就是喜歡瓷嗎？”
南九心翻了個白眼，沒理會他，正準備也拉著宋魚笙退下，卻被殿傳出的聲音住。
皇帝的氣明顯好了許多，他坐起，朝著南九心招了招手。
南九心這才上前幾步，跪在皇帝的榻前，宋魚笙寸步不離的跟著，也隨其後。
這檔口，皇帝正著眉心，“你今日救了朕的命，可有什麼想要的賞賜？”
南九心面一愣，倒是沒想到這一茬，這檔口便也只是低垂著眉眼道：“民能救皇上，是民的福分。”
見不說，皇帝的眉頭輕輕蹙了蹙，這才道：“罷了，既然你不說你想要的，那朕便賜你些朕覺得好的。”
“小裴子。”裴總管應了聲，便見皇帝開口道：“去將朕珍藏了許久的正山雨送到元秋閣去。”
“平川王那老東西最喜歡這茶，好幾次上奏想要朕的茶都沒給，這次，倒是便宜他了。”
裴總管低低應了一聲，就見皇帝又將目落到南九心的上，眸中似有幾分深意。
“孩子，你也辛苦了，若沒什麼事，早些回去歇著吧。”
“是，皇上。”
南九心這才退了下去，至於跟在旁的宋魚笙，皇帝瞪了他一眼，卻一句話都沒說。
直至殿裡頭只餘下皇帝和裴總管二人，才見皇帝的目深遠的看向南九心離去的方向，一面道：“朕是不是……誰也護不住？”
裴總管恭敬的站在一邊，低聲道：“只要皇上想護住的人，就能護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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