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魚笙顯得有些害怕,“那我該怎麼辦?若是我殘了,以後可就徹底比不過宋魚墨了,你可得想想辦法。”
“我在想辦法……不然,明日你別去了,這些日子,你讓人宰了,也沒見餘什麼有用的訊息給你。”
宋魚笙的臉也顯得有些無奈,“那餘就是個人,我怎麼套話都套不出來。”
“只能暫時配合著,讓他放鬆警惕,如今他已經很相信我是一條普通的大魚了。”
“況且,這些日子,你在餘家,不是也很有收穫?”
一回了客棧,南九心便將餘家三房的事告知給了宋魚笙,對於南九心的進度比他快,宋魚笙還一度十分嫉妒來著。
“咱們現在做的只有等,可等也不能白等,若是這會子我突然斷了與餘的往來,只怕他們會心生警惕,到時候就算是三房那位陸夫人出手,也什麼都找不到。”
南九心微微偏頭看向宋魚笙,“你說,欒城的稅務這樣高,餘家可有稅稅?”
宋魚笙微微眨了眨眼,“錢都到他們自家人的腰包裡,他們如何稅稅?”
“就算真的稅稅,上頭查下來,罪名也是有尹知府替他們家扛著,餘家這樣的土皇帝,在欒城樹大深,沒那麼好理。”
“除非……”
南九心看了宋魚笙一眼,“那你繼續讓餘放鬆警惕,其他的事,我來做。”
宋魚笙頓時眼前一亮,他看向南九心,“你有法子了?”
南九心意味深長的笑了笑。
次日再去餘家的時候,南九心和陸夫人明面兒上便沒了什麼特殊親近,私下裡,南九心給陸夫人塞了一,陸夫人看了一眼,心領神會。
而這一日,算是平常的過去。
直至第二日夜半,整個欒城似乎寂靜得過分,宋魚笙帶著人埋伏在餘家大宅附近,天空中升起一抹煙火之際,大軍很快包圍了整個餘家。
夜半忽然有兵造訪,整個餘家作一團,餘從屋子裡頭出來的時候,上還穿著中,瞧見領兵而至的宋魚笙,餘面驚異之。
“李公子,你這是……”
南九心放下了婦人髻,一勁裝出現在宋魚笙的側,高聲道:“餘殘害百姓,傷害手足,罪不可赦,餘家稅稅,實乃商界敗類,今日二皇子殿下俸皇上親令,將餘捉拿歸案,查抄餘家所有家財,以儆效尤。”
“你是二皇子!”餘滿臉震驚的看著眼前的宋魚笙。
這人一直表現得十分愚蠢,以至於他甚至放鬆了警惕,可今日一見,站在他眼前的二皇子殿下目犀利,渾帶著睥睨的氣質,哪兒有他從前所見的那位昏庸無為的“李公子”的模樣?
餘咬牙切齒,“你們夫妻,是故意扮作無害的模樣,就是為了引我上鉤!”
宋魚笙理所當然的點了點頭,“為了查你們欒城,本殿下可付出了不辛苦。”
“來人,將餘拿下。”
“你們不能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