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眼前焦躁的二皇子,南九心忽然有些思念劉玄朗了,也不知道他收到的信是什麼反應。
之前被不忘鬧了那麼一齣,白白被不忘關了幾天,只怕劉玄朗已是十分擔心。
不忘這才把放出來,也沒去見劉玄朗一面,便直接上了二皇子的馬車,只怕劉玄朗那個醋缸子又要打翻了。
想起劉玄朗板著臉的模樣,南九心默默打了個寒噤。
心底忽而升起一不好的預——下次若是再見到劉玄朗,指不定那人得有多生氣。
正想著,馬車忽而停了。南九心掀開車簾好奇的看向窗外的檔口,宋魚笙已然走出去,怒聲道:“不知道本殿下急著趕路?還停下作甚?”
前頭的車伕正瞪大了雙眼緩緩回頭,“殿,殿下……”
空氣中瀰漫著一腥的氣息,宋魚笙輕輕推了了眼前的車伕一把,車伕應聲栽倒在車轅上,口一把不知何而來的飛刀。
南九心瞬間反應過來,作迅速的將宋魚笙拉回馬車。
“殿下小心!”
這話音才落下,一陣破空之聲響起,一把飛刀過宋魚笙的邊直直的車轅之。
後面車隊之中混著的侍衛們也紛紛拔出刀子,“有刺客!保護殿下!”
南九心將宋魚笙按在馬車座位下,連忙道:“殿下別,如今敵人在暗,我們在明!”
眼見著一把飛刀破開了馬車的側壁飛馬車之,被南九心一揮袖口擋下,宋魚笙也連忙道:“你也快躲起來!”
南九心從袖口裡掏出藥,攥在掌心,外頭已然傳來了一陣刀劍撞的錚鳴。
再度形零活的躲過一把飛刀,旋即朝著座位下面的宋魚笙道:“我出去看看,殿下躲好,不要頭。”
如今敵暗我明,倘若不早點將那些埋伏在暗的刺客揪出來,只怕他們一直躲在馬車裡也早晚會被擒住。
倒不如主出擊,好歹能博一活路。
眼見著南九心跳下馬車徑直衝進刀劍雨之中,宋魚笙握了雙拳,卻仍舊老老實實窩在馬車裡頭沒。
“南九心……這是你第二次救我,日後若我強大起來,定不會你再任何傷害!”
這一聲誓言,南九心沒聽見。
刺客的人數很多,除去馬車旁與侍衛們纏鬥著的那一群之外,暗還躲著至十人。
南九心法零活的躲開這些明裡暗裡的刀刃,目看準了暗來源的方向,試探好了風向,隨即袖袍一揮。
大片的藥隨著風吹響暗,不多時,林中傳來一陣慘之聲。
“殿下!”
南九心後的侍衛忽而一陣高喊,聞聲,南九心回過頭,就見馬車上頭忽而多了一個穿黑袍的高大影,正駕駛著馬車急速衝出人群。
宋魚笙還在馬車上!
況急,南九心連忙隨手套了一匹馬,急速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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