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本就不會知道,你曾遭過這一場刺殺,更不會注意到,你在蘇城遭遇了阻礙。”
不知為何,宋魚笙看著南九心那雙微涼的眸子,總覺得心頭髮寒,“且若是你不小心死在了蘇城,對方也能想盡辦法將你的真正死因掩蓋因公殉職。”
“或者是……讓你即便死了都抬不起頭的罪名。”南九心暗暗揣測著宋魚墨的想法,眉頭擰一團。
“宋魚笙。”南九心難得嚴肅的定定著宋魚笙的臉,“我們可能陷死局了。”
宋魚笙的臉眼可見的蒼白了幾分,“什麼死局?普天之下莫非王土,難道宋魚墨還能將手到蘇城來……”
“你有沒有想過,為什麼我們才到欒城,傳國玉璽的訊息就傳了出來?”
宋魚笙徹底清醒了,“你是說,從頭到尾,都是宋魚墨為了能引我來蘇城而做下的局。”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離開蘇城?”
南九心側目看向窗外的月,“可能已經晚了,我們已經到了京城,就算不去尋找傳國玉璽,倘若不查貪便離開,便是毫無功績,說到皇上那兒,只怕麻煩更大。”
宋魚笙臉有些僵,一手的握著桌子的一角,“宋魚墨還真是險小人……”
南九心則神莫名。“事到如今,我們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怪我。”宋魚笙有些懊惱似的垂下頭去,“一聽說傳國玉璽的事,我便……”
南九心冷眼瞧著他愧疚的神,毫沒有出聲安的意思,反而聲音冷然道:“你要知道,我們面對的是什麼樣的敵人,下次萬不可這般魯莽了。”
之前南九心還出聲提醒過宋魚笙,可當時宋魚笙是煙毒纏,故此,本聽不進去勸。
而眼下的宋魚笙算是清醒了,可他們也已經局了。
不過,對於南九心而言,更在意,北裘辭,在一場宋魚墨親手佈下的局面裡頭,到底扮演的是什麼角。
夜半時分,月上三竿,南九心的影悄然鑽出屋子。
宅院附近有不侍衛正巡邏著,南九心也意外的發現,有不人在暗觀察著他們。
可對方的力似乎不是很深厚,南九心很容易便能掩蓋了氣息,在對方毫無察覺的況下悄然鑽出了大宅。
一路朝著流雲商會的方向而去,算算時間,如今距離在流雲商會門口看見北裘辭已經過去了四個時辰,若北裘辭只是去流雲商會賣東西的,這個時間,他很可能已經離開流雲商會了。
可關於流雲商會的秘,南九心還是十分好奇。
這一場局,宋魚墨是利用流雲商會佈下的,那他的計劃定然與流雲商會不可分。
希今夜能在流雲商會找到些什麼。
夜半的流雲商會,仍舊敞開著大門,裡頭燈火通明。
南九心運起輕功落在流雲商會的屋頂上,豎起耳朵聽著,樓閣,似乎是傳來一陣說話聲。
一道悉的男聲,“大人,二皇子已經按照您的吩咐安頓下了,您看明天的拍賣會,要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