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九心順著他的目看過去,那紅布底下哪是什麼傳國玉璽?
如今紅布被掀開,下頭赫然是一個開了口的盒子,盒子裡頭,正冒著濃濃的青煙,很快便瀰漫在整個被封閉的閣樓之。
南九心只吸了一點,察覺到不對,立時扯下一塊袖將宋魚笙的口鼻封住。
“花兩萬五買一盒子毒煙!宋魚笙,你可真是二百五!”
“啥?啥是二百五?”宋魚笙被南九心捂住口鼻,這檔口還口齒不清。
“咱們得先出去。”南九心恨鐵不鋼的狠狠瞪了他一眼,又手向門口,眼前的大門早已被方才躲出去的蘇祿鎖死了。
又看向後護欄升起的牆面,手了,大理石做的,就算力再如何深厚,也難從裡面破開這牆面。
這樣的機關,只怕是宋魚墨特意為宋魚笙所安排的。
“你寧願相信蘇祿也不願相信我,早知道我就不來救你了,何苦被你連累至此。”
宋魚笙顯得有些愧疚,他方才吸了一小煙氣,這會子正頭腦發脹,只腦袋乏力的靠在南九心的肩頭道:“本殿下知道錯了,本殿下不該聽信小人的讒言,南姑娘,你可否將本殿下帶出去?”
“待本殿下出去之後,定然先要了蘇祿那條狗命!”
“忒!”南九心洩憤似的狠狠在宋魚笙的腦袋上拍了一掌,“人家也沒想你出去!”
猶豫了一瞬,蘊含著力的一拳轟在看起來最為脆弱的木門之上。
而眼前的木門也不知道是什麼材質的,南九心這全力一拳,這木門竟然紋未。
“宋魚墨準備的倒是齊全……”
南九心咬著下,若是如此,那今日這會場之中恐怕也全都是宋魚墨的人,外頭等著的那些侍衛本就沒什麼用,他們二人想要等待救援怕也是無忘。
“對了,屋頂?”南九心抬頭,看向自己方才落下來的屋頂,可眼前卻黑黢黢一片。
咬了咬牙,南九心將宋魚笙推到屋子的一角,旋即朝著屋頂狠狠轟了一拳,頓時屋頂上瓦片四散。
而此時的屋頂上,瞧著像是臨時搭建起來為了防止他們破瓦而出的遮蔽,也出現了一皸裂。
看著自己微微發紅的拳頭,著所剩無幾的力,南九心咬了咬牙,又是一拳轟了出去。
很快,外頭月終於照耀了進來。
屋子裡的青煙頓時朝著外頭蜂擁而去,屋子裡頭似乎進了些新鮮空氣。
南九心連忙拽住宋魚笙的領,力一躍,終於躍出了屋子。
才出了屋子,猛地呼吸了一口新鮮空氣,這才拽下宋魚笙臉上捂著的布條。
此時的宋魚笙因為吸了大量毒煙,已然是奄奄一息的姿態,他拽著南九心的胳膊,好不容易才站起來。
“得,得救了……”
南九心卻是眉頭一皺。
就知道,宋魚墨不會讓他們輕易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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