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訊息如五雷轟頂。
“義父義母出了事?”南九心咬牙切齒,原以為上次那一番警告之後,宇文氏應該會老實些的,可卻沒想到,還是給了機會害了義父義母!
可又是什麼時候和太子聯絡上的?如今平川王府遇難,很顯然,其中定然是有太子的手筆。
義父雖然為人和善,可也從不會容忍有人在府上興風作浪,怎會輕易著了宇文氏的道!
劉玄鈺也亦然義憤填膺,“明明我離家的時候,父王母妃還好好兒的!我才離家幾日!”
宋魚墨為了得到平川王府的支援,可謂不擇手段。
坐在對面的劉玄朗顯然面沉,南九心微微抬眸看向劉玄朗道:“我擔心義父義母,玄朗……你先回去看看?”
若非劉玄朗跟著離家,若非劉玄鈺也因為擔心傷的也離開了平川,平川王府怎會落如今這種境地?
義父義母從小到大都待極好,當然不希,義父義母最後還因為出什麼事。
且雖然平川王病倒了,作為平川王府世子的劉玄朗,如今才代表平川王府的立場,只要劉玄朗回去,理了宇文氏母子……
“晚了。”一聲幽幽的嘆息傳耳中,三人齊齊抬眸看向宋魚笙。
就見宋魚笙道:“宋魚墨敢對平川王府出手,定然是早已準備好了後手,如今世子和郡主再趕回去,只怕他也早已準備好了陷阱,只等世子和郡主自己跳進去。”
南九心微微張了張,可如今又怎麼辦?若是劉玄朗和劉玄鈺不回平川,平川豈不是要徹底淪為宇文氏的天下?
尤其,平川王和王妃也在宇文氏的手裡,實在擔憂二人如今的境。
可也沒忘了,如今將平川王府帶這場紛爭旋渦的事自己,如今沒資格決定劉玄朗的去留。
事竟一時陷了兩難的境地。
看著南九心擔憂的臉,劉玄朗出手,輕輕將冰涼的手握在掌心。
到從手上傳來的寬厚大掌的溫度,南九心神愣了愣。
便聽得旁的劉玄鈺也小聲安道:“沒事的,九心,不要擔心,父王那麼厲害,肯定不會輕易讓宇文氏掌控整個平川。”
劉玄朗亦然輕輕點了點頭,“父王定然留了後手,他知道,我們聽說了這個訊息,一定會回去。”
作為平川王,老王爺不會如南九心想象的那般無用,正相反,因為手腕雷霆,這些年平川才會在老王爺的治理之下蒸蒸日上。
南九心輕輕嘆了口氣,劉玄朗的目越發和了幾分,“此去只怕會有些兇險,不過你要放心,一定要相信我。”
“另外,我不在邊的日子,你要照顧好自己。”
他眸中溫的幾乎將整個人都融化了。
劉玄鈺已然跳下馬車,朝著馬車裡頭的劉玄朗高聲道:“哥哥,要秀恩也要挑時候,咱們該走了。”
劉玄朗鬆開了南九心的手,已然下了馬車。
南九心看著彷彿還留存著溫度的手,神怔忪。
下了馬車,劉玄朗看向劉玄鈺,聲音僵道:“你留下,陪在九心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