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鎖棲殿的訊息才出,皇后氣得渾發抖,“好一個宋魚墨,好一個宋魚墨!”
“他如何待他父皇,就敢如何待他母后!”
“嘩啦”一聲巨響,桌上的東西被皇后一個拂袖盡數落在地上四散碎裂,驚得一旁守著的宋魚昂形一抖。
他白著臉,聲音還打著,“母后,不要生氣,咱們,咱們聽皇兄的,皇兄這麼做,一定有皇兄的道理……”
“他有個屁的道理!”話音落地,才反應過來是次子,皇后的臉緩和了下來,連忙把次子擁懷中,一邊輕輕拍著宋魚昂的背,一邊小聲安著。
“昂兒,嚇到你了,是母后著急了。”
捧著次子白的臉小聲道:“母后是怕,日後你皇兄若是不你求學了可怎麼辦?你還得好好學習,以後娶個漂亮的媳婦兒……”
瞧見自己母后溫的臉,宋魚昂還是形發抖,他強作鎮定看著母后瞳孔裡倒影的自己的臉。
“母后,昂兒在哪裡都能學,皇兄是我一母同胞的親哥哥,他不會害我的。”
看著懂事的次子,又想起那親自下令囚了自己的長子,皇后口只覺堵住了一口氣。
心疼的將兒子抱進懷裡,又目發涼的看向虛空,東宮的方向。
“太子若非要如此無,也別怪哀家無義!”
……
太子名譽損,京城出了這樣大的,自然是人人自危。
丞相府的地牢,李綺羅狠狠一鞭子甩在男人的背上,似是洩憤。
“又失敗了,又失敗了!如今平川王府出事,劉玄朗也本沒在邊,僅憑南九心一個人,你為何殺不了!”
早上才收到的訊息,說國舅府的嫡爬上了太子的床笫,可到現在,丞相府也沒收到太子的任何解釋。
本就惱火!偏偏南不忘沒殺了南九心,還敢來見!
一鞭子下去,淋淋的皮外翻,李綺羅只覺心頭的鬱結似乎散了幾分,於是又是一鞭子下去。
“你只是丞相府的狗!有任何異心都是該死!今天我就好好讓你明白明白這個道理!”
可這話音才落下,跪在地上赤著上半的男人卻豁然睜開雙眼,接著,那滿是倒鉤的鞭子便落了一隻有力的大手上。
鞭子收不回來,李綺羅狠狠拽了拽,鞭子紋沒,唯獨那隻攥著鞭子的大手上,鮮漸漸溢了出來。
影之中男人的背影宛若一座大山,李綺羅心頭莫名升起一子危機,接著,手腕兒便是一,那人的形不知何時竄到面前。
他低垂著頭,淋淋的手攥著李綺羅的手腕兒,李綺羅的袖頓時浸滿了鮮。
濃重的腥氣襲來,對上那雙黑暗之中彷彿閃爍著微弱芒的眼睛,李綺羅登時心慌。
知道怎麼打他都不會反抗,此時地牢裡可沒有別人。
況且,就算是整個丞相府的人都翻出來,也沒有人能打得過丞相親手培養出來的第一死士,南不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