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夙七!站住,夙七!”宇文氏推開擋在自己前的兒子。
夙七腳步微微頓住,回眸之際,原本氣勢洶洶的宇文氏頓一陣力。
差點忘了,南九心打不過,夙七,照樣大不過。
這檔口便是咬著牙道:“你是皇上的人!你不能背叛皇上!況且,我兒可還是皇上的嬪妃!你別指劉玄朗他們能向皇上投誠,就算他向皇上投誠,皇上也不會用他們!”
“我兒子,才是平川王世子,皇上親封的!”
夙七聲音淡淡,目掃了一眼仍舊躲在角落瑟瑟發抖的劉玄航,眸中閃過一瞬不耐之,“我沒有背叛皇上。”
“那你……”宇文氏心思急轉,如今南九心這樣發了一通脾氣,夙七卻毫沒有反擊,顯然他是有些把柄在南九心上的,若是如此還敢讓夙七去殺南九心,恐怕是不行。
對了,皇上。
宇文氏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般急急的看向夙七,“你替本王妃向皇上送信,就說,劉玄朗要反了!”
夙七微微眯了眯眼,眸中帶著一抹危險,“你是在利用皇上。”
“什麼利用!”到從夙七上散出來的氣勢,宇文氏氣勢有些萎靡,可也不過轉瞬,便直了脊背道:“如今平川王已死,世子之位易主,劉玄朗早晚會反,本王妃不過是給皇上報信而已!”
如今皇上重視平川,但還不夠重視!否則就不會讓一個小小的南九心將好不容易奪來的平川攪得天翻地覆!
得讓皇上明白,劉玄朗和南九心,必須死!
……
平川王下葬,宇文氏母子被南九心關押,平川王府重新回到了劉玄朗的手裡。
這幾日他忙著理王爺和王妃的喪事,才理完喪事,便將整個府上被宇文氏管得烏煙瘴氣的下人們發賣的發賣,遣散的遣散。
府上原來的舊僕大多都被宇文氏想辦法打殺了,而如今留在平川王府的,都是宇文氏的幫兇,能讓留他們活著已經是最大的仁慈。
夜半時分,南九心才將自己院子裡被宇文氏拔了的那些竹子重新栽了回來,可饒是極力復原,經過這一遭浩劫,平川王府也無法恢復從前的模樣了。
從前,劉玄鈺總是將所有心事寫在臉上,可這些日子,那個天真爛漫的平川小郡主,人也消瘦了,話也了,多數時候,哥哥和南九心在忙碌,就坐在一邊發呆。
不見落淚也不見哭鬧,乖巧的像個假人。
忙完了,南九心就陪在邊,夜裡,兩個人就坐在從前平川王給們建的用來躲貓貓的小長廊上,相互依偎著看漫天的繁星。
夜越發涼了,幾日後,淅瀝瀝的下了一場小雨,連星星也看不見。
天空之中只有一片黑的烏雲,在人的心頭,人不過氣。
南九心和劉玄鈺的肩膀上各被搭上了一件外袍,一子青草香鑽進鼻腔裡的時候,南九心的形落一個溫暖的懷抱裡。
南九心偏過頭去,是劉玄朗,他臉上的神與劉玄鈺如出一轍,看不出什麼悲喜。
徒有一巨大的落寞籠罩著,一張臉上盡是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