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因為渡七娘失蹤,戚氏責怪宇文將軍,當時書房裡靜很大,連外頭的僕從們都聽了個真切,二人確實是吵過架的。
宇文將軍尚且記得,那日戚氏的臉。
的確是一直記恨著他當初將休了的事,可若是為此給他下毒……
易老神醫捋著鬍鬚道:“好在對方也並不是想毒死將軍,此毒不難解,只要尋醫及時即可。”
說著,他提筆寫下一張藥方遞給詹夫人道:“勞煩夫人去抓藥,此方煎服,將軍上的毒藥可解。”
詹夫人應了聲,連忙匆匆出去,似乎是打算親自煎藥。
是了,這樣真心護自己的夫人,怎會給他下毒?況且,他如今認識的人裡,也只有戚氏這樣善毒。
榻上的宇文將軍了拳頭,這些日子他雖然仍舊聽命於戚氏,可堂堂將軍,怎會甘願屈居於一個人之下?故沒出言頂撞戚氏,如此一來,若是想辦法給他下毒,不殺了他,卻也能起到警告的效果。
一直是這樣睚眥必報的格。
但宇文將軍還想仔細確認此事,“一個時辰前,我喝了些茶水,書房裡的餘茶應該還沒收,勞煩易老神醫檢查檢查。”
易老神醫輕輕點了點頭,隨著引路的下人而去。
不多時,再回來時,便已經確定了那茶裡有毒。
宇文將軍的臉更難看了。
於是,次日清早,平川王府的大門便被人砸響。
“戚氏!戚氏你給本將軍出來!本將軍有話要問你!”
王府的大門終於敞開,自從宇文氏當家做主,戚氏被太子拉攏,在這平川王府也算半個主子,日子過得自然也十分快活。
這會子戚氏才起不久,剛洗漱完,臉上還帶著一子懶洋洋的神。
這才瞧見宇文將軍氣勢沖沖的神,微微擰了眉頭,“將軍這是何意?興師問罪?渡七娘是從你手裡丟的,你還敢來……”
“你為何給本將軍下毒?”宇文將軍大步走上前,手指著戚氏的鼻子。“還想栽贓給我家夫人!你可是嫉妒我與我家夫人恩和睦,所以想離間我和我家夫人的關係!”
戚氏神一愣,接著,面便漸漸冷了幾分。
“我給你下毒?我若是真想給你下毒,你還能好好兒活著?”
宇文將軍的臉晴不定,“本將軍可是朝廷命,就算太子殿下再如何倚重於你,謀害朝廷命,太子殿下也不會保你。”
這話音落下,戚氏被氣得發笑,“你想清楚,是因為我才能讓你和你妹妹踩在平川王的頭上,若非是我下毒,你們宇文兄妹能如此容易就掌握了整個平川?”
這話倒是沒錯,若非戚氏給平川王夫婦下了毒,他們怎麼會這麼短時間就將整個平川控制住?就憑這他那不的妹妹,只怕連平川王一個頭髮都傷不到。
可那不也是因為太子用得著平川?
太子用得著平川,自然是因為平川有他們宇文家的兵力!是因為他宇文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