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毒當然對戚夫人這種通毒之輩沒用,南九心也沒指著只一個照面便能將戚夫人拿下,既然是要鬥毒,必然是要轉移戰場。
如今的南九心,力尚未恢復,若是以武,不覺得能打得過戚夫人。
可若是鬥毒,戚夫人也不會傷到分毫。
南九心打算用戚夫人最引以為傲的毒,打敗。
此時的戚夫人便是面微沉,方才已經悄然吃下了能遮蔽香氣的解毒藥,又順手在風口放了一點毒煙,可對面的南九心,卻仍舊毫無反應,只笑眯眯的看著。
十幾年了,修煉毒十幾年,戚夫人第一次遇見這樣的對手。
頓時心頭莫名戰意四起,“行,那就多謝南姑娘,盛款待了。”
竹林間有一涼亭,上次來的時候,還是劉玄珏拉著宋魚笙來觀景,卻沒等到涼亭休憩,便遇見了刺客。
這涼亭本是劉玄朗知曉南九心喜竹,特地在竹林中央建造的這樣一個觀景的涼亭,從前,南九心也常來。
如今這涼亭仍舊完好無損的擺放在竹林的中央,桌上也擺好了一個茶壺,兩個茶盞,以及各樣的差點。
茶水之中尚有熱氣升騰,若是無毒,再配上這樣的良辰景,倒也快哉。
只可惜,這桌上的東西,沒有一樣是無毒的。
毒師之間的爭鬥,講究一個悄然無聲,誰也不知何時,對方會在自己的茶盞,或是筷子之類的其他什麼地方給自己下毒。
雖不知南九心的底細,可戚夫人也沒掉以輕心,二人方才坐下,便見戚夫人悄悄調換了兩人面前的茶盞。
南九心瞧見的作,卻只是似笑非笑,仿若未覺似的端起茶盞輕飲了一口。
戚夫人見狀,也將袖口掩住面,端起茶盞一飲而盡。
才見戚夫人一直盯著南九心的一舉一,目直勾勾的,手下也這兒一,那兒一,“我也有個疑,想請南姑娘解答。”
相對於戚夫人的滿臉警惕,南九心就顯得十分淡然,彷彿這一場茶局只是老友之間坐下談笑風生,並非鬥毒似的。
“夫人請講。”
戚夫人目盯著南九心的臉,不肯放過任何一神變化,只可惜,南九心仍舊神淡淡,恍若未覺。
“宇文將軍今日是以渡七娘的名義我來的,此番,可是他與你串通好的?”
如今事大概已經明瞭,本來應該是宇文將軍帶兵在此查詢渡七娘的下落,可如今宇文將軍不見,宇文將軍府的侍衛不見,軍隊也不見,出現在這裡的,只有一個南九心。
若非宇文復與南九心串通,怎會如此?
可戚氏還是想確認一下,畢竟,就算宇文復再如何沒用,他應該也不會……
南九心仍舊眯眼笑著,倒是大方的解答了戚氏的問題。
“將軍上的毒,已經被我解了。”
戚氏目頓時一沉,果然如此,果然如此。
還想著,至還能借助毒藥控制有反骨的宇文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