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宇文氏也終於趕到了王妃的院。
眼前蒼老的平川王就這麼靠在鎖著的門前,一雙眸子閉,氣息全無。
他好像就這麼睡著了,永遠都醒不來了。
總盼著他就這麼死了,等他死了,航兒才能繼承平川王位,才能不被那個賤人打。
可如今,眼看著下那彷彿睡著了的人就這麼滿臉滿足的靠在王妃房門之外,又不知為何,雙眼泛酸。
卻在此時,一道人影闖平川王府。
南九心才從門外闖進來,就見那躺在鎖門前的影,頓時睚眥裂。
“義父!”
南九心衝上前去,連忙呼喚道:“義父,您醒醒,義父!”
可回應的,只有耳畔的蟲鳴鳥,那個將當做親生兒一般將養大的平川王,沒了。
他就這麼靠在王妃門前合著眼,臉上還掛著一抹滿足的微笑,平靜的彷彿只是睡去了一般。
須臾,許是不忍打擾,南九心不再呼喚義父,只面無表的跪在那徹底睡去之人的面前,一言不發。
宇文氏率先反應過來,蒼白著一張臉,抖著手指著南九心,“誰,誰讓進來的!”
“如今平川王府不是家!快將趕出去!夙七!”
夙七的影出現在牆頭,他居高臨下的俯視著整個院落,目掃過南九心的臉,旋即落到宇文氏的臉上。
見到夙七,原本因為見到南九心而滿面驚懼的宇文氏頓時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夙七!你怎能放任就這樣闖進來!快將趕走,讓出去!平川王府,是我的!是本王妃的!”
夙七依舊神淡淡,似乎聽不見宇文氏的聲音似的。
秋風瑟瑟,許久,那跪在平川王面前的人影才微微了。
回頭,一雙如一般猩紅的眸子看向宇文氏,紅輕啟道:“聒噪。”
話音落下,還不待宇文氏反應,那人影忽然近至眼前,宇文氏只覺一隻冰冷的手抓上了自己的脖頸,窒息傳來,宇文氏瞪大了眼睛看著南九心那張近在咫尺的臉。
“夙……七……要殺了我……”
一陣風拂過,南九心的手腕兒彷彿遭到了一巨力,接著,南九心手下一鬆,宇文氏頓時解,連忙躲到擋在自己面前的夙七後。
南九心帶著殺氣的目看向夙七,便見夙七依舊神淡淡,“你不能殺。”
這是皇上的命令,宇文氏,不能死。
南九心雙目微微眯了眯,不再理會眼前的二人,再度轉,跪在平川王的面前。
背影瘦瘦小小一個,可就這麼跪在那兒,憑空一殺氣肆意,沒人敢上前。
宇文氏手指著南九心的背影,“你為何不將趕出去?我已向皇上請命,過不多久,便會是一介戴罪之,到時候你就是殺了,也名正言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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