奪嫡之爭,向來是千古難題,若是皇子之間的爭鬥夠兇,別說區區一個藩王屬地的基業,就是整個大宋的基業,都可能被那一對兄弟的野心葬送。
燭之下,南九心依舊冷著臉和劉玄朗對峙,而劉玄朗則也依舊目倔強的看著南九心。
須臾,南九心從眼神廝殺之中敗下陣來,倔強的轉過頭朝著門外走。
“隨你,我即日便啟程趕往川城。”
罷了,若非要打,至要想辦法,保下一部分平川的基業。
如此一來,尋找南平王府的寶藏一事,便是要提上日程了。
只是不知道,不忘到底可信不可信。
南九心回去準備收拾東西上路的時候,劉玄鈺正蹲在一邊吃著點心看熱鬧。
“九心,此去要多久?”
南九心正將一瓶藥放到包裹裡,歪頭看了一眼,“不一定,平川到南平大抵要花上個兩天的路程,若是遇見什麼麻煩,或許一個月都回不來。”
一聽麻煩,劉玄鈺的興趣頓時來了,丟下手裡的點心,一張小臉湊到南九心的邊,探頭探腦道:“那我隨你一起去可好?”
“哥哥不聽話,惹你生氣了,讓他自己一個人待在平川得了。”
這副憨的模樣逗笑了南九心,南九心在略有幾分消瘦的小臉兒上了。
“也不是不行。”
只是尋寶而已,若不忘當真想殺,用不著這等子小手段,所以南九心直覺,此行雖然不會太順利,但一定不會有危險。
而今,因為父王母妃離世,劉玄鈺已經消瘦了好大一圈兒,經歷了這一場浩劫,不人張開了,心也彷彿被人拔苗助長,也確實應該出去走一走,好好消化消化近些日子吸收到的長。
不然,人是會得心病的。
見南九心答應,劉玄鈺顯然很開心,站起來蹦蹦跳跳的出門去,“我去問哥哥要些盤纏來,他惹咱們生氣了,不出點兒,說不過去。”
南九心頗顯無奈的看了一眼,也由去了。
當年南平王大抵預到什麼,提前將財產轉移了一小部分,可就這一小部分,也足夠南九心這一輩子都吃穿不愁。
再加上早些日子南九心自己也想辦法賺了些,此行其實不缺錢。
不過南九心對倔強的劉玄朗也是有些怨氣的,讓他出點小錢又無傷大雅。
於是,隔日,二人便啟程,前往南平的方向,而劉玄朗卻並未相送,只二人出行的馬車被人佈置得極為舒坦,顯然有些人心。
坐在這樣的馬車裡頭,劉玄鈺恨不得個遍,躺在馬車裡寬闊香的塌之上,塌正中央還擺著一方小點心,一邊兒提著一顆葡萄送進裡,一邊抬眸看向榻邊兒正坐著向窗外的南九心。
“咱們要先去南平祭拜你父母嗎?”
南平的範圍很廣,川城就在南平的屬地之,只是,南平的首府,仍是南平城。
川城距離南平的距離也並不遠,幾乎是相鄰,只不過,從平川到南平再到川城,可能要多走一段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