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劉玄朗的眸中仍舊閃爍著幾分冷意,“他害死了父王和母妃,就算當真是謀反,又如何?”
南九心微微蹙著眉頭,這還是自義父義母去世之後,第一次對劉玄朗發脾氣。
板著一張臉,聲音也冷下幾許,“劉玄朗,不行。”
“你如今是平川王,至為了平川的名譽,為了平川的百姓不戰火的紛擾,你不能這麼做。”
況且,平川積攢實力,是為了日後扶持北裘辭,如今便對宋魚墨出手,那豈不是讓宋魚笙坐收漁翁之利?
劉玄朗抿著薄,一雙眸子裡仍舊閃爍著堅定的芒,“我會尊重你的一切決定,但這次,不行。”
見說不通,南九心一時氣結,冷哼了一聲,轉朝著屋走去。
眼瞧著二人吵了架,一旁的劉玄鈺也看不下去,朝著端坐在原地臉鐵青的劉玄朗張了張,又看了一眼走到屋子裡的南九心的背影,想說的話還是憋了回去。
劉玄鈺還是第一次見這兩人如此生氣,也不知該怎麼勸。
罷了,都惹不起,還是老老實實的當個明人。
此後幾日,劉玄朗與南九心二人一時陷了冷戰之中。
吃飯的時候,二人不說話,一頓飯下來難的只有劉玄鈺;出門的時候,二人迎面走過,卻視彼此為無,肩而過,這抑的氣氛劉玄鈺幾乎將腦袋都埋進口裡。
可面對這種況,劉玄鈺也只能暗暗苦,心裡頭乾著急,於是這日,清早便跑到南九心的屋子裡,咕嘟咕嘟猛地灌下一大口茶水,茶盞“啪”的一聲擺在桌上,怒道:“你們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南九心微微抬眸看了一眼,便收回了目,“哪樣?”
劉玄鈺咬著牙,心是兩個小人在打架。
一個告訴,這是他們二人之間的事,管不得,另一個則告訴,該把這兩個人都逮住,痛扁一頓。
然此時的劉玄鈺,卻只是坐在南九心的對面,一張臉憋得醬紫。
看著這樣的劉玄鈺,南九心也不到好笑,“你想說什麼便說,我又不是你哥哥,不會因為你多就教育你。”
劉玄鈺吞了口唾沫,“那我可說了!”
“你們不能再這樣冷戰下去了!如今你們冷戰,攪得我飯都吃不安穩,哪家的哥哥嫂嫂這樣對待小姑子的?”
南九心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等你嫁了人就不用難了。”
瞧見這副若無其事的模樣,劉玄鈺繼而苦著臉,“可是,可是……你們倆也難不是?把話說開了就行,我哥是在乎你,也不是……”
南九心微微抬眸看向劉玄鈺,忽而長嘆了一口氣,“正因為他在乎我,所以我不能讓他就這樣把父王留下的基業就此毀了。”
劉玄鈺點點頭,“對對,就這樣,繼續說。”
南九心好笑的看著,“父王好不容易為平川爭得了清名,倘若這個時候謀反,平川名不正言不順,況且,我們也未必能打得過宋魚墨,我們若是當真起兵造反,也不過是給宋魚墨一個機會,滅了平川罷了。”
聞言,劉玄鈺若有所思,“你說的對啊,那我哥哥他……”
南九心目看向窗外,再度長嘆了口氣,“他是不信我的本事,擔心我在宮裡吃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