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玄鈺正咬著下,怕?當然怕,繩子在對面那宋六手裡,且不說那宋六到底能不能拉住這繩子,能不能承的重量,那宋六又不知到底是敵是友,能不怕嗎?
可若是不過去,換九心過去,更怕。
倘若先過去在另一頭,若是生還下來,也算是給九心一個保命的保障。
若是過不去……好歹也算他們都人了這宋六都是什麼人……
劉玄鈺垂頭看了一眼底下的深淵,底下正有一陣風呼嘯而過,吹得肚子都跟著發抖。
想劉玄鈺,堂堂平川小郡主,十幾年天不怕地不怕,唯一一次令覺到畏懼,是在青山寺頂峰的山頂之上,那次那壞心眼的哥哥舉著小小的一個,雖說是開玩笑,可也差點給扔懸崖下邊去。
如今哥哥是靠譜了,且好不容易心裡有了九心這樣一個人,九心又是從小到大最好的姐妹……
“嫂子”加上“姐妹”這兩重關係,劉玄鈺必然不會讓以涉險。
那就只能來“先士卒”了!
劉玄鈺臉上滿是慷慨就義,南九心頗顯得無奈的看了一眼,又將目看向對面的宋六。
這宋六和冒牌貨的關係看上去不一般,他應該不會把冒牌貨就這樣丟在這一邊。
這一趟,應該沒什麼風險。
朝著劉玄鈺正微微發的背影淺聲安道:“阿鈺,別怕,抓繩子,你不會有事。”
聽見南九心的聲音,劉玄鈺倒像是吃了一記定心丸,這才慷慨就義似的,手抓上那搖晃著的麻繩。
劉玄鈺的型小,雖說常年練武,可量仍舊十分輕巧,雖說因為害怕而形止不住的抖著,帶了麻繩左搖右晃,可瞧著對面宋六抓著麻繩另一端的穩如泰山的手,這頭的幾個人都稍稍鬆了口氣。
想來,應該不會有什麼危險。
就是……倘若阿鈺姑娘能爬得再快些就好了。
眾人的注意力都在鬼速前進的劉玄鈺上,倒是沒人注意到,最後頭的“南涼兒”,正著掛在麻繩上的劉玄鈺,眸中閃過一瞬。,可也不過轉瞬,便稍縱即逝。
再抬頭之際,看向南九心背影的眸中滿是怨念。
方才還以為南九心是拿話刺激,想讓先上麻繩,卻不曾想,提出最後上麻繩,反而正中了南九心的下懷。
眼下也是一陣懊惱。
倘若方才第一個上麻繩,那這會與宋六都在對岸,或許還能強佔些先機,可眼下宋六是過去了,還在岸的這一邊,還說什麼先機?
如今什麼都做不,就連方才那一瞬間想割斷麻繩送那多的阿鈺下地獄的想法都被瞬間扼殺掉。
無他,倘若這繩子斷了,也就過不去!
主子給的任務,可是想辦法絞殺南九心,殺一個劉玄鈺,本就沒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