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忘有如此手,倘若南九心毫沒有防備的狀態之下,一招秒殺了南九心也不是不能,可從前他屢次奉命來殺,卻頂多是傷了,更早之前,他連一頭髮都沒有傷過。
所以,那時不忘是一直對留手來著嗎?
不忘是李綺羅的人,若問李綺羅最想殺的人是誰,無疑是南九心。
可不忘卻從未想要殺。
南九心皺著眉頭看向不忘,這檔口,那雙埋藏在金面之下的瞳孔也正一瞬不瞬的落在南九心一張清麗的臉上。
那雙眸子之中,懷揣著十分複雜的緒,南九心未能察覺到。
他提劍指著匍匐在地上的宋六的口,“這人,要不要殺了?”
南九心沒想過要殺夙六,畢竟,殺夙七是因為夙七間接害死了平川王夫婦,可夙六並未對平川過手。
雖然他是宋魚墨的狗,可他們兄弟也不過是人驅使,南九心沒有殺了夙六的理由。
微微搖了搖頭。“沒必要要了他的命,我與他纏鬥,也只不過是不想他帶走這裡的東西罷了。”
不忘微微點了點頭表示瞭解,一旁頓時出現一眾黑人,看得南九心目微驚。
丞相府的人?
卻見那些黑人朝著不忘單膝跪地,“主上。”
不忘站在原地,渾的氣勢與南九心從前所見渾然不同,此時的他,彷彿不再是隻聽命於李綺羅的丞相府的狗,而是一個天生的上位者。
他彷彿舉手投足之間都散發著一矜貴,面對著眼前的一眾暗衛,只道:“將此人帶下去,等我親自理。”
“是。”
話音落下,幾個暗衛手拖著傷的夙六,轉瞬便消失不見了。
南九心正驚歎於不忘的變化,“他們,是你的人,還是丞相府的人?”
倘若是丞相府的人,那丞相府的勢力,可遠比想象的要大得多。
丞相府,也是宋魚墨的支持者,如此一來,那宋魚墨便更加麻煩了。
可想來,這樣來無影去無蹤的暗衛,倘若幾個出手,纏住宋魚墨的七暗衛中的一個都不是問題,倘若丞相府有這樣的本事,那宋魚墨,該忌憚的就不是平川了。
不忘微微側目看向南九心,沒有回答南九心的話。
氣氛一時沉寂下來,才聽得一旁傳來戚氏兄弟的哀呼,“南姑娘……我們中毒了……”
南九心這才反應過來,連忙看向角落裡躺倒著的戚氏兄弟,卻不見那冒牌貨的蹤影,南九心頓時意識到什麼似的面一變。
便見戚修躺在地上解釋道:“我們也沒想到,那人上居然帶著毒……南姑娘還請幫忙看看,我們上如今疲無力,是不是命不久矣了?”
南九心藉著劉玄鈺的力道站起來,卻被不忘攔下,便見不忘上前幾步,垂頭在地上留下的末之上查探了一番,才道:“是麻沸散,過一個時辰藥力便會消散,二位無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