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覺得,要有大事發生似的。
晃神之際,上多了一件暖和的披風,手裡被人塞了一個湯婆子。
劉玄朗立在側,陪一道靜靜的觀賞著眼前仍舊沸沸揚揚不休止的雪景。
有雪花落在他長長的睫上,立時便化了水珠,水汽映在他的眼瞼之上,倒顯得那雙漂亮的眼睛越發亮了幾分似的。
南九心出手接住一片雪花,雪花手便化了水,也不知這樣輕盈的東西,到底是如何彎了乾枯的枝頭的。
長廊的另一側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宋魚笙也披了一件大絨,此時他的臉看上去有些興。
“南姑娘,我有事相求。”
南九心微微偏頭看向宋魚笙那張因興而顯得有些紅的臉,“何事?”
“幫我進宮,救一個人。”
一聽說要進宮,劉玄朗的臉頓時拉了下來,南九心好笑的扯了扯他的角,這才眯眼看向宋魚笙。
“殿下應該知道,如今宋魚墨正想盡了辦法四找我,我若是宮,很大機率是回不來的。”
“不會。”長廊外頭大學紛飛著,長廊側的宋魚笙眯眼笑著,卻仍舊手中摺扇輕搖,不怕冷似的。“本殿下如今需要平川的支援,知道南姑娘是世子的心頭寵,本殿下怎會輕易將南姑娘置於險地?”
“實在是要救的人事關重大,為了我們的大計,此人不得不救。”
他這一番恭維明顯劉玄朗的臉好看了些許。
南九心若有所思的看著宋魚笙那張笑得依舊完的臉,“你要我救的是誰?”
卻見宋魚笙輕輕搖了搖頭,“眼下還不能告訴你,但我保證,皇宮裡有我的人接應,你定然會安然無恙的出皇宮來。”
說著,他的臉又嚴肅了幾分道:“若是南姑娘能救下此人,我們的勝算又會多上至五。”
勝算多上五……這人竟有如此關鍵?皇宮裡……
對上南九心變得有些敏銳的雙眼,宋魚笙了鼻子道:“好吧,我實話實說,是太后。”
這話音落下,南九心眉頭一鬆。
原來是太后。宋魚笙知道,南九心與太后有舊仇,所以,他才沒直說是南九心去救太后。
“太后生了什麼病?”
宋魚笙摺扇一收,雙手背在後,眉頭擰著道:“是急症,如今太醫院盡數被把控在宋魚墨的手裡,而宋魚墨,是打算活活把太后拖死。”
“你知道的,太后現在對我們很有用。”他話音頓了頓,“至,不能這樣死。”
聞言,南九心也只好長舒了一口氣,“勞煩二殿下備馬吧。”
宋魚笙面一喜,劉玄朗卻皺著眉頭抓著南九心的袖。
到袖口傳來的阻力,南九心朝著劉玄朗投去一個安心的笑容,才見劉玄朗抿著下,握著南九心袖的大手微微鬆了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