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妃緣何將朕想得那般不堪?朕只是不想讓你破壞了這齣好戲罷了。”
南九心被人蒙著眼睛拖著朝著前路而去,直至行至一冰冷空曠的大殿之,南九心才覺,自己被綁在一方冰涼的椅子上。
接著,邊的人似乎消失不見,宋魚墨的腳步聲也漸行漸遠。
而過眼前蒙著雙眼的這一層黑布,南九心也只得見一片黑暗。
這殿似乎沒有火盆子,冰冷刺骨的寒氣鑽進南九心的上,南九心只得暗暗運起力,才不至於凍得瑟瑟發抖。
殿外傳來一陣喊打喊殺聲,還有兵接的聲音,那聲音越發靠近,帶著一濃重的腥味。
接著,一陣凌的腳步聲衝了進來,有人高喊道:“衝進勤政殿!將那暴君從龍椅上推下來!”
“斬下暴君首級之人,封侯拜將!”
“殺!”
腳步聲在大殿門口停住,那喊打喊殺聲也停了,氣氛一時陷了靜謐,南九心沒來由的心頭髮慌。
便聽得不遠傳來一陣議論聲,“此不是勤政殿?怎會有個人坐在龍椅之上?”
“等等,這人不是……”
“九心!”
一道悉的聲音落耳畔,隨著一陣呼嘯的風聲,南九心掙扎著,好不容易把眼睛上罩著的那一層黑布落了一角,便見劉玄朗渾浴,正滿臉擔憂的朝著自己衝了過來。
猛然回想起來,宋魚墨送過來之前說的話。
“請你看一場大戲……”
南九心意識到什麼,連忙朝著正撲向自己的劉玄朗道:“玄朗!別過來,有埋伏!”
這話音落下,果不其然,劉玄朗還來不及衝到龍椅旁,便被忽然出現的四個暗衛攔住了去路。
南九心瞪大了雙眼,怒聲對著虛空道:“宋魚墨!你倒是捨得,竟然調了四個暗衛來埋伏!”
這話當然得不到回應,只見四個暗衛方才出現,門外的一眾劉玄朗帶來的人也被不知從何冒出來的帶刀侍衛層層包圍。
眾人頓時面驚異,“遭了,此有埋伏!世子!咱麼快撤!”
可眼見著心心念唸的人就在眼前,劉玄朗又怎會離開?他從腰間拔出早就浴的長劍,目沉沉的瞪著眼前的四個暗衛。
“擋我者,死。”
話音落下,長劍順勢朝著最近一人刺了過去,然四個暗衛自然也不是吃素的,很快便反應了過來,與劉玄朗纏鬥在一。
南九心心頭分外焦急,“玄朗!聽話!你快撤退!”
現在離開還來得及!至他帶來的人也在,宋魚墨如今不在此,劉玄朗若是想跑,他們也攔不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