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沒那個意思,我就是覺得你很悉。”
他是標準的狐狸眼,狹長眼尾微上翹,一轉一回目流,給我的覺很像以前唱戲的戲子。
凝神看去,果然在夢裡見到的五位鬼圍繞在他邊…
這男人突然掐著蘭花指說道:“我看你也有點眼,你是做什麼的?我們在哪見過?”
他一連串的問題讓我有些不知該回答什麼。
叮咚…
耳邊響起了火車進站的通知。
我快步走到附近的桌上,用紙筆寫上自己的手機號,塞進他的懷裡:
“這是我電話。”
說完我快步離開,這可是僅剩的一班火車,要是趕不上我只能在火車站湊活一宿了。
登上火車,我踏上了回家的旅途。
我不知道為什麼會在夢裡夢見那跟在男人後的五個鬼,我也沒問後的仙家,到我知道的時候自然會知曉…
馬尾屯。
我回到家,躺在炕上卸下一疲勞,看著那張與黑夜快融為一的黑堂單,找到了家的覺…
起床後開啟手機,發現聊天有個好友申請,過頭像我認出正是火車站的那個男人。
通過後,我沒主給他發訊息。
因為在東北有句話:上杆子不買賣。
我也一直秉承著,法不輕傳,道不賤賣的原則。
我與他在火車站相遇,算得上有些緣分。
若是他有什麼事,他後的鬼們,會指引他聯絡我,就像白一針出現時,姚三就會找到我。
就在我準備吃飯的時候。
從門外風風火火跑進來個男人,現在快要冬,他只穿了件薄,滿頭大汗。
這人我認識,正是村子裡邱叔兒子:邱漢民。
“漢民哥,啥事兒這麼急?”
見他到了跟前,我將碗筷放桌上問道。
他著氣,哈氣在空中形白霧:“小鐵,快跟我去看看吧!我爹…我爹在家裡…喝豬食呢!”
我跟著邱漢民來到邱家。
剛進裡屋,就看見兩桶糊狀的豬食放在地上,邱叔捧著其中一桶,咕咚咕咚就往裡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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